局面極其的不妙,再找不到破解的方法,必敗無疑。
此時考驗的便是腦子轉得是否足夠快,因為對手一丁點喘息的罅隙都不給,在這種情況下確實很難思考。
“他的力場領域有問題!”
倉促中,吳凡腦海忽然響起談曉蕤的聲音。
“我沒時間分析,你卻有的是時間!”
吳凡頓時喜上眉梢,擁有一柄內蘊劍靈的靈器,好處終于顯現出來。
而談曉蕤還是一道比很多人都聰明的劍靈。
“他攻擊的力道并不比先前的土系修士強,身在他的木系力場中,你的真氣流轉比正常時候慢了差不多三倍!而且我能感覺到,在你周圍,那些真氣好像藤蔓一樣,纏著你的手足,導致你每一次動作都異常費力。之所以你自己察覺不到,大概是這些木系真氣有麻痹作用,你是不是感覺很舒服?”
“原來如此!”
吳凡大夢方醒。
每回交手直接與鏈枷接觸的是手中的劍,談曉蕤自然對力道輕重最清楚,實際不是壯漢的攻擊比那名土系修士沉重,而是他的力氣變小了。
“那么首先就要解決這古怪的木系真氣力場!”
“破釜沉舟!”
這一次,不待對手追擊,吳凡主動先行后撤,退到墻邊全力拋出靈劍,來了個故技重施。
壯漢笑了:“這一招的確厲害得緊,武技媲美法術的威力實在少見,盛威之下我也未必防得住,不過你卻使不出剛才的水準!”
好勝心起,他暫停了對吳凡窮追猛打的步伐,雙手橫持鏈枷,氣勢由激進變穩重。
“朽木定!”
這應該是一樣法術的名字。
壯漢念出口后,四周真氣的淡綠顏色一瞬間枯黃暗沉,護體罡氣浮現,正面不閃不避迎向劍刃。
鏗!
靈劍刺中鏈枷。
這次不再有勢不可擋的勁頭,無數道枯木樹枝虛影橫生,將其牢牢纏住。
老牛拉犁頭,寸步難行。
枯木的數量每一秒都在瘋狂增加,纏繞編織著,逐漸結成一面藤墻,韌性十足,絲絲些些地將靈劍前進的力道消磨殆盡。
“這一劍是你最強的武技,既然你剛才對沈大妹子收手,我跟你不妨也體面一點,等我消磨掉這一劍,你認輸如何?”
壯漢操著勝券在握的口氣輕松寫意道。
吳凡沒搭理他,閉目掐訣念著咒語。
“還有后招?”
壯漢稍稍詫異,越往后越覺得這年輕人像座寶藏,總能做出令人驚艷的表現。
但也僅僅是驚艷而已,并不足以扭轉勝敗。
他好歹是結丹境第三層,全力以赴還拿不下凝氣境的小毛孩,那簡直是開玩笑。
境界之間的差距,每隔一層都如同隔著一座山,大境界更有如天壤之別,奇招能贏一場兩場,斷沒道理場場出奇。
“得承認,你的修為,能做到這步已經殊為不易,也證實你有不俗的潛力。這場之后,別人怎么想我管不著,反正我是愿意安安分分留在宋家給你當供奉了。”壯漢說道。
吳凡睜開眼,回應道:“急急如律令,五雷正法!”
話落,儲物袋中的天師府正統道符成沓捏在了他手里,然后手一揮,黃符便紛紛揚揚灑滿了庭院上空。
這些是他全部的存貨了,兩百三十多道雷符,用完就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