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已經是凌晨兩點半,吳凡收拾收拾,又離開鳳鳴樓向炎龍軍團的辦事處趕去。
門口,江逐流還滿臉不忿的在等著。
“這一天天的,破事真多,別煩我,再煩我打你啊!”
吳凡指著對方鼻子兇巴巴威脅道,耐心屬實所剩不多。
修士雖然可以不用睡覺,但這個點了,正常人早窩在暖呼呼的被子里,結束了一天的煩惱與疲憊,哪怕打會兒坐修個煉,也比頂著寒風在外面奔波要好得多。
要知道他可是個剛從昏迷中蘇醒半天的病人,即便不至于為這份忙碌感到委屈,心里總難免不爽。
江逐流努努嘴,望著大莊園的某個方向,問道:“那里之前出現了一道火光,我感覺到了,施法的人很強,他在風云榜上排第幾?”
原來并不是要繼續找茬,但這個問題吳凡還真回答不了,也想著,不一定所有修行天賦高的人,都得在風云閣的榜上。
他轉眼看向韓軍,后者嗓音醇厚的回道:“風云榜的規矩,只記錄三十歲以下的修士,青先生已經三十有二了,大前年倒是有個風榜十九的排名。”
江逐流似乎得到心滿意足的答案,不再多言,接著伸手進褲兜掏了一會兒,拿出個玄色的小物件。
那是個圓形且帶著彎曲的事物,有些像龜殼,但沒有紋路。
“喏,你的榜令,反正交到你手上我的忙就算幫到底了,守不守得住,那是你的事。”他將東西拋給吳凡。
順手接住,吳凡稍稍端詳片刻,略帶失望:“風云榜令就長這樣?”
原想著,每塊象征排名的令牌都是全天下獨一無二,就算沒有多么復雜深奧的工藝,至少模樣該是非常精美的。
結果這雞蛋大小的玩意兒,造型一般,材質更一般,用手摸著就知道只是普通的熟鐵打造,怕是上古玩街隨便找個自帶手藝的攤販,都能照著做一籮筐出來。
“確實跟想象的挺有落差的~”談曉蕤很實在的吐槽道。
江逐流臉上兀的冒出一抹很嘚瑟的笑,說道:“嫌不好看,你得努力啊!風榜的榜令就漂亮得多,可你只上了個云榜。”
說著他便拿出自己的風榜榜令,造型也如龜殼,不過材質華白,目測是純銀的。
吳凡撇撇嘴:“一克也就貴個幾十塊錢,落魄了賣了換條華子抽都不夠。”
江逐流瞬間破防:“這是榜令!象征的是風云榜天驕的身份,不是讓你按斤算兩換錢的!有這東西在手,別說華子了,隨便你走到哪兒,白吃白住一個月都有人供著!”
吳凡斜眼看著急頭白臉的少年郎,輕慢道:“哦,是嗎?”
“當然!”
“瞧見那邊第三個路燈沒有?順著那個路燈旁邊的巷子進去,有個二十四小時的美宜佳便利店,你去那兒給我拿包不要錢的速凍餃子出來,我就信你。”吳凡指著對面一個分岔路口說道。
江逐流被嗆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紫。
風云榜令自然只在夠資格接觸到修行者的大勢力面前有用,置于市井,確實連包十塊錢的白沙都賒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