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人存在的地方,貧富差距便也會存在,這是個很扎心的現狀,也是亙古不變的事實。
修行者也是人。
自然也就有富和窮的不同。
或許身懷奇能異術,搞錢應該是非常容易的,然而炎龍軍團斷掉了大部分歪門邪道的路徑,剩下走尋常路的,便只能眼睜睜看著大大小小的勢力,將有限的資源像劃蛋糕一樣分而食之,散修始終是最底層,一如股市大盤上的散戶。
放眼整個炎國,神狼會并不算頂尖的勢力,在安馬市地位尚可,到了全南山省又不過區區二流。
但云楚天仍舊比九成的散修都闊綽,哪怕神狼會不久前剛被孫承泰掏空了一半家底。
隨著他一口高價喊出,人群寂靜下來,似乎沒有誰能再爭。
“聽說你跟這人很不對付,不抬一手惡心一下他?”張維在旁邊出著餿主意。
吳凡心里其實真就合計著是否要哄抬競價,聽了年輕道士的攛掇,不禁心生疑竇:“我與道長之前素不相識,你從哪里知道,我跟這人關系不好?”
張不二仰面朝著暖洋洋的冬季日光,終于說了點有營養的事情:“你以為我別人都不搭理,為什么偏偏要往你跟前湊?”
“原因說不說得?”
“沒什么說不得的,你家姐姐宋無雙對我有恩,風云閣放新榜后,四野云動,她便托人帶了口信給我,說如果你在這次的事情里陷入困境,讓我至少保你活命。”張維直言不諱。
吳凡倍感詫異,原來是姐姐托付的故人。
但宋無雙自身都才凝氣境,用什么方式能讓天師府最出類拔萃的弟子欠下恩情?
再回首想想,鳳鳴樓內的假盲老人,也稱得上隱世不出的高手,為何就能安心做宋家的招風樹,替那修為差自己幾千米的小姑娘招攬二十幾位結丹境修士做供奉?
可惜吳凡沒能繼續得到答案,同桌的年輕道士只是笑,并不往深了解釋。
另一邊,對火木劍符勢在必得的云楚天遭遇到了阻力,有人喊出比他更高的價格。
“三千上品靈石。”
喊話的口吻風輕云淡,手筆卻足夠高調,一加便是一千,換算成炎國幣,已經到了三十萬。
這始終只是一道劍符而已,符力頂多在靈器上維持一年左右,這個價格差不多也就是頂點了,然而云楚天不愿意讓,咬咬牙,又加了一口價。
“兩千五百上品靈石,外加六十枚赤炎丹!”
三十枚赤炎丹大約相當于一千上品靈石,總共算起來也就是四千五的上品靈石,四十五萬炎國幣。
不料競價那人卻出言譏諷:“沒資本,就別硬往上湊,靈石不夠連丹藥都拿出來貼補了,南山省的人都像你這么寒磣嗎?”
奚落完,這哥們兒來了一手狠的,沖著臺上的老管家說道:“一萬靈石,如果他能比這個價還高,那我就不跟他搶了。”
隨后朝云楚天投去一個明顯挑釁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