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上臺的老者話不多,有什么說什么,直接宣布對風云榜的排名有意見的,只要對方今日在場,都可以發起挑戰,而按照風云閣和龍虎閣多年來共識的規矩,贏了,便可以取而代之。
當然,榜上之人也可以拒絕一些無理的挑戰,比如年齡超過入榜上限的,或者境界低于入榜下限的,避免排名靠后的在榜者遭到惡意的車輪戰,最后再由某人享受墊背的成果,這種事以前不是沒發生過。
“諸位都知道,今日呂家之所以愿意接下這場盛會,主要原因還是我們家族有位小姐被挑戰,這第一場,便由我家小姐來為大家揭幕,那位發戰書的小先生,也可以出來了。”
老人說完領著幾名純陽派的下人離開白玉臺,將戰場留給了兩名主角。
江逐流先一步站到了臺子的一方,然后放眼俯視臺下,高聲道:“我是原來的風榜十七,京城破甲門首席拳師連仲大師的入室弟子,江逐流。挑戰純陽七劍第七位的劍子,我覺得風云閣把她的名次提得過于高了,她或許應該是第十八,或者十九二十。”
事實上他是屬于那種不需要做自我介紹的名人,加上此前風云閣大換榜單的消息傳得沸沸揚揚,現在他的名氣已經出了京都修行圈子,臺下仍然不認識他的人沒有幾個。
呂紫準備赴戰。
吳茵茵罕見的有了幾分正常少女的可愛好勝心,握著小拳頭為好朋友加油打氣:“去把他打趴下呂小七!這個人很討厭,到我哥哥的地方做客,說話一點都不懂客氣,特別沒教養!”
能讓自幼接受殺手教育的女孩子說成沒教養,可見江逐流那晚給人的印象的確不好。
呂紫只是看著吳凡笑了笑,轉而提劍上臺。
劍還是那對短小精致而沉重非常的雙劍,女生的氣質也依舊那般淡漠空靈,不同的地方是她似乎比上次辭別后,愈發熟稔結丹境界質變的真氣,每往前邁出一步,身周的溫度便寒冷一分。
等她來到寬闊的白玉方臺中間位置,周遭的空氣都變得有些朦朧,起了霧,瑩白的玉石方臺也緩緩結了霜。
寒意尚未到達刺骨的程度,因為她還沒真正展開屬于她的寒冰力場。
“哥哥,我怎么感覺呂小七比你還厲害?”
吳茵茵是第一次看到呂紫與人交手斗法,當下有些吃驚,顯然沒想過那個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同齡女生,在修行方面的水準如此之高。
吳凡聳聳肩說道:“本來就比我厲害!”
“但我聽若薇姐說過,你之前跟人決斗的對手就是呂小七,那次是你贏了。”吳茵茵不解。
林霜霜在旁邊聽得更意外,捎帶著似乎有些微的悵然:“你現在已經這么強了嗎?我還以為,只要再努力些就能追上你……”
“為什么要追上我?”吳凡問道。
林霜霜俏臉一怔,繼而幽幽酡紅。
談曉蕤說道:“那天呂七小姐的境界停留在凝氣境第九層,差一步破境,半步結丹和真正的結丹境,差距還是很大的。”
吳茵茵與林霜霜這才了然的點點頭。
臺上。
江逐流單手掐訣,一圈圈璀璨的金黃光環自丹田氣海蕩開,好似漣漪,看著沒有多大的威力,卻恰好將直徑一丈的圓形空間內的霜霧驅散,形成屬于他自己的領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