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系真氣與火系真氣都是最擅長攻伐,區別在于,金系利于術,火系攻于法。
江逐流使著金系真氣,尚且無法完全在劍術拳術的對拼中壓制水屬相的呂紫,換過來到了要斗法的時候,便是呂紫的主場,他憑什么還有勝算?
結果不是高手的看待問題的角度刁鉆,一切精準的判斷,只是源于最理性的分析。而看似輕佻不經的龍虎山道士,其實藏在玩世不恭之下的,是不輕易給別人看的睿智沉穩。
……
風榜十七的爭議至此平息,江逐流輸了,呂紫贏了,答案很清楚也很確定。
并沒有其他人再接著向這個名次發起挑戰,風云閣選人排位還是非常嚴謹的,真正說被遺漏在榜單之外的天才少之又少。
所以吳凡才剛在安馬市這一隅之地嶄露頭角,便已經被安排進了云榜,也不曉得從哪來的這些靈通的消息。
同年齡段以內,低于風榜十七或者不在風云榜上,有信心勝過呂紫那種寒冷力場的修士儼然一個也無,而確實能勝過她的,都在她的名次前面。
“現在可以開始新一輪了。”老者宣布道。
呂紫輕輕松松走下臺,只打了一場就能休息,根本不麻煩,就仿佛是飯后消食的小活動。
觀眾們好奇第二輪會是誰上去的時候,風榜第二的納蘭朔起身,高大的個子很顯眼,一步步來到了張維所在的區域。
然而他開口卻不是對著張維講話。
“你叫吳凡?”
吳凡懵了一下:“有事?”
“沒事,只是確認沒認錯人,順便給你個忠告。”納蘭朔說道,眼底始終含著一抹瞧不起人的意味。
“說來聽聽。”
“不要去京城,永遠別去。當然你愿意去旅游還是做別的事情,也沒關系,但是不能見厲青橙。”
話語底氣渾厚,仿佛是勸說,又仿佛是警告,更仿佛是命令。
命令的對象只能是上司對下屬,或者主子對仆人,但是吳凡與眼前的大高個不屬于兩種關系中的任何一種,所以問題來了。
“我憑什么要聽你的?”吳凡問道,并沒有如何激動的情緒和語氣,是真的在問,因為這確實需要一個符合邏輯的答案。
但納蘭朔的回答卻很不講邏輯也不講道理:“就憑我是風榜第二,憑你配不上厲青橙,她將來一定是我的女人,我不喜歡我的女人在投入我懷抱之前,跟別的男人不清不楚。”
“抱歉,你的理由說服不了我,我覺得很扯。”吳凡很實在的說道。
納蘭朔冷笑:“你竟然以為我這試圖說服你?”
“不然?”
“我不高興,你會死的很慘。”
吳凡無奈一笑:“弄了半天原來是個威脅,還這么俗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