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等等也不妨事的。”
吳凡笑著道了聲謝,確定了一件事情。
其實對面的人他還真不面生,之前看見過納蘭朔的隨從里,正好就有此人的身影。
再看云榜這倆人的反應,顯然是受了惹不起的人物威脅。
“沒素質的人,養的狗也這么沒素質。”
他搖頭感嘆道。
對面那人聽著指桑罵槐氣得不輕:“要說插隊,也是你插隊在先,憑什么風云閣就讓你直接到云榜十三?”
“不對。”
吳凡舉起手示意他閉嘴,然后說道:“我不是云榜十三,上來只是要告訴大家一聲,真正的云榜十三今日身體抱恙,來不了了。”
“胡說八道,你叫吳凡,就是風云閣新提到云榜的十三名!”那人喊道。
吳凡笑容曖昧:“我都不認識你,也沒出示我的榜令,你怎么就能這么肯定?”
對手頓時一陣語塞。
接著吳凡又問出了一個很有意思的問題:“你又怎么證明,你就是原來那個云榜十三?無關的人挑戰,我可不接。”
臺上臺下的氣氛悄然陷入一種奇妙的寂靜。
納蘭朔行走在山道的時候,注意他的人很多,看到他這名隨從的人當然也很多,直至此時,人們才明白他這名隨從是干什么的。
但是,這個人壓根就不是以前云榜上的第十三人。
人群中恰好有跟津南城顧氏打過交道的修士,心知肚明,原來云榜十三的是顧氏某位公子,不幸罹患絕癥,被人頂替掉名次之后,才直接掉出了云榜,原因是命不久矣,身體病怏怏的也沒法順位往后排,否則后面的人不服來挑戰又是個麻煩。
所以退出云榜,是顧氏自己向風云閣提出的,為了讓自家孩子在最后的時間里過得踏實寧靜些。
只是知道內情的這些人也不傻,看見臺上那人是納蘭朔的隨從,爭奪云榜首名的兩人又唯唯諾諾,便明白這背后的講究是什么,明哲保身的緘口不言,并不愿意做那仗義執言的出頭鳥。
“我被摘出云榜,榜令也給了你,現在還有什么可以證明?”
納蘭朔的隨從很快回過神來,拿出預備好的說辭,理直氣壯道:“你是凝氣境,我也是凝氣境,說這么多做甚?你要是不敢打,把榜令還給我,我就當什么也沒發生!”
吳凡取出鑰匙扣,云榜榜令就那么隨隨便便的掛在上邊,笑道:“想要這個?沒問題,不過你配不配跟我打,我得先驗證驗證,畢竟你也證明不了你就是原來那個云榜十三,對吧?”
那人皺眉:“你想怎么驗證?”
吳凡再度看向臺下,準確的說,是看著一臉驚訝的云楚天,說道:“你不是也想當云榜十三的天驕么?先跟這個自稱是苦主的人打一場,你們當中的獲勝者,才有資格搶我手上的榜令。”
說著,他又面向眾人,問道:“按照風云閣定的規矩,我這么要求沒毛病吧?”
臺后一位呂家老人站起來說道:“榜令擁有者,的確沒有避戰的權利,但也的確有挑選對手的資格,此舉可行。”
云楚天冷哼著起身,回應道:“真沒想到你居然就是新晉的云榜十三,風云閣看來也有走眼的時候。不過無妨,本少先趕走他,再來拿走你還沒揣熱乎的榜令,將你打回原形!”
說著,他便快走幾步一躍上了白玉方臺,而吳凡則是閑庭信步的下臺回到座位,悠悠哉哉飲茶。
“怎么回事,讓你上去打你怎么慫了?”約好了一起做賊的張維壓低聲音問道。
吳凡背靠桌子翹著二郎腿望向臺上,認真道:“先讓這愣頭青試試水,我總覺得納蘭朔那隨從有古怪,明明是凝氣境的氣勢,卻給我一股似有若無的微妙壓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