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出來個詞兒叫‘道德綁架’,導致現在的年輕人越來越不好蒙騙了。
稍稍斟酌之后,北海劍宗長老說道:“自然不是義務,道友若能助我等脫困,待我回去稟報宗門,必有重謝!”
這話才算說到吳凡心坎上了,不過仍然端著,裝出凜然正氣的模樣,看向神狼會和青云道場的人,問道:“你們把人家堵在這里,想做什么?”
云楚天回道:“呂家拍賣劍符你也在場,那小王八蛋再三侮辱我,侮辱我們南山省的修士,你又不是沒聽見。那廝惡意拔高價格,害我多出了幾倍的價錢,這差價我不得從他身上找補回來?要我說,你應該暫時摒棄以前的成見,幫我收拾收拾這幫外地佬,怎么說咱們都是安馬市的修士,眼下要同仇敵愾才是!”
吳凡摸索著下巴作思索狀,喃喃自語道:“倒也不無道理!”
低喃的音量恰到好處,剛剛夠若干距離以外北海劍宗的人能隱約聽見,然后吳凡的目光落在人群里,也不繼續開口,希望他們自己能領會其中的精神主旨。
活像地主家傻大兒的男子有些茫然,問道:“你到底肯不肯幫?不幫就別站著兒看熱鬧了,我們不會求你!”
吳凡多少感到詫異,這愣頭青的覺悟不是一般的低,落入窘境了,竟然還桀驁得不行,一看就是缺少社會的毒打。
當然他也明白,北海劍宗的不尊重,關鍵也有他自己紙面實力不夠鎮住場面的原因,云榜天驕,象征著未來可期的潛力,但就當下而言,并不值得費力爭取。
“我后邊還有兩位朋友來著,接下來,為大家重磅介紹。”
不得已,吳凡只好扯出更具有威懾力的幌子,轉身呼喊山路上的張維和迦葉慈悲走快點,不多時,一個道士和一個和尚便出現在眾人視線中。
“其實我在想,也不用專門介紹,各位應該都認識他倆。喏,這個是風榜第一,這個是風榜第十,我們三人愿意留在這兒看個熱鬧把戲,各位想必沒意見吧?”
……
山腳下的氣氛隨著和尚與道士現身,逐漸變得有些尷尬。
云楚天更恨吳凡了,因為這家伙不誠實,剛才明明說只有自己一個人,結果可倒好,隨行的結丹修士沒跟著,來了倆更猛的。
張不二和迦葉慈悲雖然年輕得不像話,但沒有哪個老一輩的結丹境敢說比他倆強,事實上以張維在會仙臺與納蘭朔一戰,如今可以毫不夸張地說,往后再算三層小境界,此人都是無敵的。
五雷天心決的強悍,任人想象,卻未必能想象得到。
北海劍宗一方也覺得新云榜十三不太實在,有這兩位小祖宗跟著你倒是早說唄,說了哪還用得著虛虛實實地互相試探這許久?
“吳凡,我還是那句話,咱們先放下成見,你幫我把我們安馬市乃至南山省的面子找回來,事后收獲我愿意跟你對半分!”云楚天趕緊拉幫結派打出一張老鄉的親情牌,全然不記得,自己也曾經一口一個鄉巴佬稱呼對方。
也屬實是沒有辦法的辦法,這廝身后竟然同時站著龍虎山與迦葉家的兩位天驕,容不得他不想著冰釋前嫌。
無端端的走了一趟純陽派道場,他忽然發現,自己好像已經惹不起這鄉巴佬了。
北海劍宗的人亦是毫不猶豫,愣頭青似的傻大兒都反應過來,果斷開口:“一千靈晶石,我是說,三位道友每人一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