炫技而已,彼此之間境界領悟差異太大,人家的高能神通到底是人家的,并不能從中獲取裨益受到點撥。
天驕排名之戰則不然,能夠親眼見證一個時代里程式的初始變化,這是到死前都能拿來回味的珍貴記憶。
“好,那便遵從各位的意愿,老身斗膽做主,請昨日奪得云榜首名的后生,上臺來與曾經的風榜二十再戰一場,為大伙獻上云榜大爭的開門彩!”
老人慈祥看向臺下:“兩位可愿意?”
“榮幸之至!”
“再樂意不過了!”
昔日的風榜十九、二十,短短時間內都落到了云榜,縱使心有不甘,大勢所趨盛情難卻也要笑臉相迎。
原有的榮光已經暫時失去了,云榜頭籌,自然要全力去拔。
這是天才的尊嚴。
……
“你們昨天是去了流光池,那到底是怎樣一個地方?”
此時臺下吳凡卻拉著女孩子們講著與人們熱火朝天矚目的事情毫不相關的話題。
“你自己就是云榜的一員,怎么一點也不關心?”呂紫的注意力被這句話從臺上扯了回來,略有些無奈。
張不二替吳凡回答了,說道:“你別看這廝表面隨和不爭,心氣兒高著也傲著呢,云榜排名根本不入他的眼,你要他如何關心?”
呂紫稍作思忖,恍然笑了起來,看著吳凡的一雙眼睛閃爍著細細碎碎的光芒。
吳茵茵還在為哥哥的問題發愁,絞盡腦汁想盡詞匯,最后苦著臉回道:“沒法形容。”
“怎么就沒法形容呢?是一個多大的池子,你們是進池子里泡澡了,還是站池邊看水里的游魚了,或者看完之后有什么收獲,這不都可以說么?”吳凡被搞得抓心撓肝,愈發后悔昨晚沒留下來。
談曉蕤說道:“池子里沒有水,嗯,也沒有池子,好像這么說也不對!池子是有的,很大一片池子,唉呀真的跟你形容不了,太抽象了!”
林霜霜冥思片刻,說道:“那是一個很夢幻的環境,第一眼,我看到了浩浩長河,第二眼,畫面陡然一轉又變成了別的事物。”
“我好像看到了……那個男人,和大概是我們母親的女人。”吳茵茵說道。
談曉蕤悠悠道:“我看到的畫面很雜,好像是我的前世,前前世,又好像都是別人的故事。”
“是的,每個人在流光池看到的景象都各有天地,取決于你想知道什么,或者那一刻你在追求什么,但又不盡然。純陽派雖然據有著流光池千年,但好似并沒有摸透其中的秘密,只知道,流光池蘊藏的,便是成仙的大道。”呂紫解釋道,她當然是一桌人中對流光池最為熟悉的,然而她的熟悉,相較于流光池本身仍然顯得十分粗淺。
“至于收獲,你看!”
林霜霜伸出手,白皙的掌心上方憑空凝出一團氣泡,真氣與真實境界沒有掩飾地顯露出來。
“凝氣境第八層!”
吳凡瞠目結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