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只是向前一位天驕發起挑戰,老朽又如何辨不清此乃徒勞之舉?縱然吳凡小先生對我純陽派對我呂家有恩,如此大事,也不會無端端縱容胡來。”
“那大師您所說的逆榜而戰到底是什么意思?”
“吳凡小先生要挑戰的,是晌午時分已經塵埃落定的,云榜第九!”
……
眾人亂了,也慌了,懶洋洋的張不二都舍得在上好的陽光沐浴中睜開了眼,意外于這小子竟然玩得這么大。
風云閣的情報不是不會出錯,但極少極少。
一旦上了風云榜的天驕,實力高低之分,短時間內便幾乎是鐵打的定數,很難撼動。
先前被純陽呂家看上的云榜第一,之所以能戰勝昨晚從風榜掉下來的前一名,其中都有長達數月不曾動榜的原因,幾個月彼此進步不同,出現變數尚且還能理解,但已然足夠令人跌碎眼鏡。
不然呂家也不會請那人入門,純陽派的眼光素來挑剔。
現在突然冒出來一個人,要跨越整整四個名次去挑戰,并且他的排名是那么新鮮那么熱乎,這不是在開玩笑,這是想打風云閣的臉!
“扯淡呢么這不!”
“瘋了吧?”
“大師,恕我直言,您答應他挑戰云榜第十,這件事本身就有點縱容他胡鬧了!”
“他昨天跟納蘭公子的結丹境隨從耍花招勉強算打了個平手,這種戰績的確不俗,但對手換成同樣是云榜上的天驕,這境界還有那么容易跨越嗎?”
“太亂來了!”
人群無可避免的起了情緒。
……
“有信心嗎?”呂紫關切的問道,坦白講,她也覺得眼前比自己年歲大的小哥哥,這次步子邁得過于開了。
吳凡只是給了他一道笑容,隨后從容上臺,走到老人身邊,氣沉丹田,朗聲說道:“我想澄清一件事情,其實我不是要挑戰云榜第九。”
此起彼伏的怨懟聲這才漸漸平息,無論是誤會也好,還是這人慫了臨時要改口也好,只要不是以云榜十三挑戰云榜第九,起碼往后退兩步都比較能讓人接受。
往往太聳人聽聞的事情最后都是個笑話,調侃了自己,幽默了群眾,這種幽默并不適宜放在云榜大爭這么嚴肅且意義非同尋常的盛事上。
吳凡再度清清淡淡的開口,說道:“有人誤解我,我不開心,其中有個誤解是質疑我能不能在后面的挑戰中,保住自己云榜十三的榜令。所以我想讓他看看,很多事并不一定像他以為的那樣。”
臺下的岑老自然知道話里說的那個人就是他,嗤之以鼻。
“我要做的是,從風榜第九,一個一個往上打,打到今天打不動為止!”吳凡繼續說道。
他很平靜,臉上平靜,心里也平靜,別人卻覺得他今天是鐵了心要語不驚人死不休。臺下的氛圍甚至有種要失控的跡象,紛紛擾擾的話語之間,夾雜著明著開罵的臟話。
他們沒把吳凡的態度當成狂妄,狂妄不是這樣子狂的,像這種,在醫學上被稱之為自我認知錯亂,或者神經異常,通俗的叫法就是瘋子、傻缺、神經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