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耶律峰的心中忽然有一股怒火升騰,想自已征戰沙場三十余年,所向披靡,何時被一個年輕人給壓到了如此地步?
耶律峰的心里頭是越想越生氣,不由得把牙一咬,心一橫:“也罷,今日老夫就舍了這條性命,看看你這南蠻究竟能奈我何!”
想到這,耶律峰輕輕吐了口氣,穩了穩自已的心神,掄起掌中的那柄三亭大砍刀,遮前擋后,抵擋趙忠的大槍。
就見耶律峰舞動掌中大刀,上護其身,下護其馬是風雨不透,一連擋下了趙忠七八招。
“嗯?”
趙忠見狀,臉色當時就是一變,他想不到如今的耶律峰竟然還能做到這一步。
趙忠一邊打,一邊暗中打量耶律峰。這一打量才發現,耶律峰雙目放光,戰意凜然,先前那番疲憊之態是蕩然無存。
趙忠見狀,心里頭不由得暗暗稱奇,他沒想到,到了如今這步田地,這老番奴竟然還能爆發出這樣的氣勢,著實讓他有些意外。
不過,趙忠轉念一想,心中也明白了八九:“這老番奴想來是豁性命想要來個最后一搏,我可得多加小心。”
想到這,趙忠穩了穩自已的心神,舞動掌中的八寶陀龍槍,是認真對待。就這樣,兩人各自舞動兵器再度殺在一起。
等這回再一交手,趙忠不由得吃了一驚。就見耶律峰的大刀舞動開了,好似刀山一般,一刀緊似一刀,一刀快似一刀就好像瘋了一般,不要命地拼命進攻.
趙忠一看不好,連忙舞動掌中的八寶陀龍槍護住其身,招架大刀。費了好一番功夫,趙忠才將耶律峰的一系列攻勢給盡數抵擋了下來.
好不容易擋下了這一波的攻勢,趙忠額頭上也冒出了不少的汗珠子,微微喘了幾口氣,原本平穩的氣息也變得有些紊亂了起來。
趙忠勒住戰馬,緊握手中的銀槍,,看了看對面的耶律峰,目光微閃,心中暗暗吃驚,他沒想到這老番奴爆發出來的戰力竟如此驚人。
這時,耶律峰舞動大刀再度殺了上來,趙忠來不及多想,只得催馬挺槍迎了上去,二人刀槍并舉,一場大戰。
打著打著,趙忠的心里頭越發著急:“我已在番營中耽擱了這么長時間,若是再這么耗下去,對我等來說并非好事,只怕到時夜長夢多,反為不美。”
想到這,趙忠眼珠轉了轉:“看來,我還得用絕技取勝!”
想到這,趙忠打定了主意,大槍唰一變招,再度舞動開來。
這一手,讓耶律峰感到一陣納悶,不知趙忠究竟想要做什么。
隨著銀槍舞動,八寶陀龍槍化出三道槍尖,帶著三點寒光,好似三條白龍一般向耶律峰刺去。
耶律峰見狀,頓時大驚,連忙舉起大刀招架,一連擋下兩道槍頭。
耶律峰剛想緩口氣,哪知道那兩道槍頭全是虛的,他剛一分神,第三道槍頭就到了,一槍正好扎在他的右肩頭,當時就扎了個血洞是鮮血直流。
“啊,痛殺我也!”
耶律峰疼得大叫一聲,撒手扔刀是翻身落馬。
趙忠一看大喜,催馬上前高舉大槍:“你給我在這吧!”一槍奔著耶律峰哽嗓咽喉刺去。
耶律峰兩眼一閉:“我命休矣!”
“南蠻休傷我父,待我來拿你!”
就在這么個時候,就聽見一聲大喝,接著一匹戰馬沖入營中。
欲知來的這位究竟是何人,且聽下回分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