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趙忠催馬上前,大槍一抖,眼看這就要刺中耶律峰。
“唰!”
就在這么個時候,趙忠忽然間就感到自已的背后一陣惡風不善,還帶著一陣冰寒的鋒銳之氣。
趙忠當時心里頭就是一驚,他怎么也沒能想到居然會有人從背后偷襲自已。
不過,好在趙忠久經沙場,經驗豐富,他連忙一抓戰馬的韁繩,白龍駒頗通人性,頓時明白了主人的意思。,怪叫一聲,往旁便退,這才躲開了這一擊。
隨后,趙忠圈回戰馬,緊握手中八寶陀龍槍,定睛再一看,就見在自已的身后有一匹桃花馬昂首嘶鳴。
在這匹馬的馬背上,端坐著一員女將,是全身披掛。但見此人年紀大概在個十六七歲,正是二八年華,長得是十分俊俏。
此人頭戴一頂鎏金荷葉盔,身披一副鎏金荷葉甲,外罩一領百花袍,花狐尾雉雞翎一應俱全,赫然是一身北國將領的裝束。
此人的腰里懸著一柄繡著荷花紋樣的彎刀,足蹬一雙百花色牛皮小戰靴,手里頭提著一桿明晃晃,冷森森,刻蛇紋的碧鱗寶槍
往臉上看,此人生得一張瓜子臉,柳眉杏眼,瓊鼻檀口十分的漂亮。不僅如此,此人的眉眼間帶著幾分森寒的殺氣,一看便知不是尋常女子。
就見此人跨馬持刀,渾身上下收拾得緊稱利落,整個人看起來是英姿颯爽。
趙忠在馬上上一眼下一眼,打量了這員女將許久,心里頭不由得是一陣的疑惑:“這員女將究竟是何人,而且看其眼眉與那老番奴頗為相似,莫非....”
趙忠正在這想著,一時間竟忘了另一邊的耶律峰。一眾北遼番兵番將一看機會來了,連忙一擁而上將自家老王爺給搶了回去。
齊軍將士有心阻攔,但北遼軍一下子涌上來一大批,一時沒有準備,再加上如今又遇上了新的敵情,一時不好輕舉妄動。
正因如此,才讓一眾遼軍鉆了空子把耶律峰給搶了回去,這老家伙此次算是撿了條老命
等趙忠明白過來,耶律峰早已被北遼番兵給救回了本部軍隊。
趙忠見狀,心里頭頓感一陣不甘,不過事到如今,也沒有辦法,只得眼睜睜看著遼軍將耶律峰給救走了。
趙忠雖心中氣惱,但也明白此時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仗可還在打著呢。
隨后,趙忠穩了穩自已的心神,圈回戰馬,二次來到了兩軍陣前,和先前那位偷襲自已的女將是馬打對頭。
趙忠勒住胯下的這匹閃電白龍駒,用手中的八寶陀龍槍一指:“對面女將,通名受死,你究竟是何人?”
那名女將聽了這番話,臉龐之上不由得露出了一抹冷笑。
就見她把掌中的那桿大槍一擺,冷喝一聲:“南蠻聽著,姑奶奶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耶律翎是也。今奉師命下山助我大遼,特來會爾等南蠻。”
說著,耶律翎頓了頓,眼中有著怒火升騰,狠狠瞪了趙忠一眼:“你這南蠻,竟敢傷我父王,當真可恨至極。今日姑奶奶就拿你的人頭來祭一祭我手里這桿寶槍!”
“哦!,原來如此。”
趙忠聽了耶律翎的這一番話,不由得心中了然,鬧了半天,這女子是耶律峰的女兒,北遼的公主。
隨后,趙忠看了看耶律翎,不由得冷笑一聲:“想要本將軍的人頭,可沒那么容易,我倒要看看你這女流之輩究竟有何手段!”
趙忠這一番話,就好像是火上澆油一般,把耶律翎心中的那股怒火又點高了一截:“好好好,今日就讓你這南蠻嘗嘗姑奶奶寶槍的厲害!”
說著,耶律翎緊握手中槍,拉開了架勢,同時趙忠也做好了戰斗準備,雙方是劍拔弩張,一場大戰一觸即發。
欲知后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