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壓千里。
天地都仿佛在被它推著向上飄動。
這就是準圣器的威力。
這片天地要爆!
人們駭然,不少人向后飄退,有的甚至已經祭出秘寶遠遁了。
兩件準圣器,還是由小玄境大圓滿的強者操控的準圣器碰撞,哪里是這座天地能承受得住的。
隨便濺出一點兒余波,都足以秒殺在場所有人了。
但兩件兵器并沒有交鋒,停留在距離彼此百米左右的范圍。
神隱宗洛江沉聲道:“沒什么,給你們定個規矩。”
圣羽族大長老眼神兒不善:“規矩?”
宗主強勢回應:“不錯!”
“這位小兄弟多少有點兒為我神隱宗爭個臉面的意思,他既然要戰,本座自然要全力護他周全。”
“此刻起,再有劍宗的情況發生,或者誰敢暗中出手暗算小兄弟,休怪我殺劍無情。”
“小兄弟若因為你們的偷襲而殞落,那么在場所有人就給他陪葬好了。”
“你!”圣羽族大長老憤怒,萬萬沒想到神隱宗宗主這么霸道,這么不講道理。
如果是人族的什么邪宗、魔門偷襲,他莫非也要讓所有人陪葬么。
圣羽族大長老知道,兩件準圣兵距離如此近,一旦有稍微的碰撞,在場之人必然會在頃刻之間不復存在。
可是,剛才明明是人族的高手不講規則的。
豈有此理,真是豈有此理。
老瘋子!
不少人在心中破口大罵。
有人保險起見,果斷駕馭秘寶,逃到了遠處觀戰。
站在兩件準圣器之前太特么危險了。
哈哈,老頭子還是一如既往的不講道理啊。
李夜眼中浮現一絲復雜,喉嚨哽咽,鼻子發酸。
沒想到自己被逐出師門后,還有機會被他老人家庇護。
于是,他調整好情緒,拱手說道:“那晚輩就多謝洛前輩了!”
宗主洛江回應:“小兄弟給我神隱宗保住了顏面,老夫謝你才對。”
“這是應該的,吾劍在此,你盡管開殺戒!”
我當然要給神隱宗保住顏面。
因為……我是圣子,是您曾經親自教導,親自冊封的圣子啊。
師父!
李夜內心一股陌生又熟悉的情緒浮現而出,忍不住想哭。
他明白,這是圣子的執念殘留,是他的記憶殘留。
“你是想讓我替你守護神隱宗,擊敗這些人嗎?”
“好,今天就讓我殺個痛快!”
李夜在心中回應圣子。
下一刻他的種種情緒如潮水一般散去,整個人重新恢復了清明。
……
“小子,死吧!”
那名銀甲生靈震吼,直接出手了,身上所有鱗片發光,并浮現出一個個玄秘的符號。
可以想象他現在的鱗片有多堅固,防御有多恐怖,幾乎數倍提升。
氣息也在劇烈攀升。
銀甲生靈本來是天象一層之境,轉眼竟然已經比肩天象三層。
什么?
這種現象讓許多人措手不及,大驚失色。
“哈哈,我銀甲族的防御向來高于攻擊。”
“我族玄甲圣子縱然不敵,也絕不會失敗。消耗之下,此子必亡。”
銀甲族一位高層老者手捋虎須,笑瞇瞇地說道。
李夜出手了,身軀一晃,如風一般靠近對方。
同時手捏劍指,催動劍氣,后發先至,噗的一聲斬在對方身上,漫起一道血劍。
對方胸前的一片鱗甲全部爆碎,而李夜只是動用了普通的劍氣,都沒施展毀滅劍意,但他的劍氣是由先天之力演化出來的,所以也并不是太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