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回過神的時候,他再一次祭出了本命仙鶴朝著螣蛇襲去.
可凌晨天君已經受了太重的傷,僅僅是被發了瘋的螣蛇一擊,就狠狠地砸到了地上,捂著胸口怎么都起不來.
而凌晨天君這一摔,剛好摔在了應娘的身邊.
眾人是看著楊蘇蘇被螣蛇吞了的,可是眾位妖魔都像是沒事的人一樣.
魔塔是蘇主的,魔塔與蘇主的羈絆還未解除.
所以,即使蘇主被螣蛇吞了,也說明她沒有死.
花潤則是已經白了面色,一雙手握成了拳頭.
他不相信楊蘇蘇就這么被螣蛇吃了.
一定不會的.
藍山默默地睜開了眼睛,望著吃了楊蘇蘇已經痛苦的打滾的螣蛇.
天司則是站了起來,喃喃道:“她不會死的,不會死的,母親說的,她是......”
天司沒有繼續說下去,母親說了,楊蘇蘇是天選之女這件事情不可和任何人講.
花宇的嘴角則是浮起了冷笑:“呵,楊蘇蘇竟然被螣蛇吃了,活該!”
花潤忍著將花宇扔出陣法的沖動.
一直沒有言語的藍山則道:“花宇,你別忘了,這是楊蘇蘇布下的陣法,你正在她的陣法之中躲避這些妖魔.”
天司也沉沉的道:“她死了,凌晨天君也受傷了,我們的死期也就不遠了.”
花宇知道藍山和的句句在理,可他還是冷哼一聲.
他不想死,可他想楊蘇蘇死.
這些人也不知怎么了,一個個的都在替楊蘇蘇說話.
妖魔之女,能夠迷惑人的心智.
此時,應娘寧下一個妖魔的頭,低頭看了一眼被螣蛇打到她腳邊的凌晨天君.
她的眼睛瞬間都直了.
有一個妖魔朝著應娘而來,應娘一腳就把那個妖魔給踢飛了,可她的眼睛似乎是黏在凌晨天君的身上了.
“小郎君,你長的真好看.”
凌晨天君:“......”
他這是第一次被一個妖魔如此夸獎.
應娘上前幾步,將凌晨天君扛了起來,手放在他的屁股之上拍了拍.
“哇,這屁股也很有彈性.”
凌晨天君的臉立刻紅了起來.
他這是被一個妖魔給調戲了!
應娘扛著凌晨天君又殺了幾個妖魔,緊接著她在凌晨天君的面上親了一口:“哇,小郎君好香,臉也好燙.”
就在凌晨天君想要推開應娘的時候,她的背后響起了一個弱弱的聲音.
“這位美女姐姐,你能不能將凌晨天君還給我?”
站在應娘后邊的不是別人,就是花潤.
他已經在陣法之中休息了很久.
他還是很敬重凌晨天君的,所以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凌晨天君受傷而不救.
只是令花潤沒有想到的是,凌晨天君盡然被楊蘇蘇從魔塔之中放出來的美女妖魔給調戲了.
那可是高高在上,清心寡欲的凌晨天君啊!
應娘的手在凌晨天君的屁股上拍的“啪啪啪”響.
“你說這小相公叫凌晨啊?”
“還是一個天君?”
“好厲害啊.”
“怪不得這般好看呢.”
“只是,奴家不想還給你,怎么辦呢?奴家好喜歡他.”
花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