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飛云滿目猙獰的低下頭去。
張開嘴巴,將死尸身上的綠色尸氣全部吸入口中。
這楊飛云實在太可怕了。
如今借尸還魂醒來,竟然靠吸食死尸的尸氣來維持生命!
楊飛云吸食完死尸的尸氣以后,整個人一改之前的猙獰模樣。
再次恢復了以前那副正常人的面貌。
突然看守義莊的老者,舉著燈走了進來。
“你是什么人?在這里干嘛?”老者連忙發問。
誰曾想站在屋中的那個衣衫襤褸的人轉過頭來,整個人看上去猙獰可怕。
嚇得老者連連后退。
“鬼啊!”老者尖叫著朝門口退去。
誰曾想一個不小心竟被門檻絆住,跌倒在地。
楊飛云用力的將身旁一具沉重的棺材拍飛,砸在了老者身上。
被棺材撞擊到的老者,當場斃命。
喧鬧的大街上。
臺風過后,街道再一次恢復了以往的喧鬧繁華。
今天天氣不錯。
阿金帶著阿帆,開心的穿梭在街道上。
鐘邦和余碧心湊巧的也出現在了,阿金和阿帆的對面。
阿帆一眼就看到了多日不見的鐘邦。
“邦哥!”阿帆激動的喊了一聲。
不管不顧的,就往鐘邦所在的地方跑去。
誰曾想一輛飛馳而來的貨車,突然從街角處拐出來。
一心只顧著往前沖的阿帆,根本沒有察覺到飛速而來的貨車。
砰!
一聲巨響!
阿帆就這樣被飛過來的貨車,撞飛在街邊的貨箱上,跌倒在地。
砰!
一聲悶響過后。
搖搖欲墜的貨箱,真正的砸在了阿帆頭上。
阿帆就這樣,被那沉重的貨箱砸的昏倒在地。
“阿帆……”
“阿帆……”
阿金和鐘邦激動的跑來,連忙查看著阿帆的傷勢。
三個人合力將阿帆搬回香島到堂中。
毛小方查看過傷勢以后,簡單的給阿帆做了個包扎。
止不住的搖頭,這種外傷他也沒有辦法。
“阿帆,都怪我不好,沒好好的看著你!”阿金自責的說道。
昏迷不醒的阿帆,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阿帆弄成這樣,我們也有責任!”余碧心小心翼翼的開口說道。
如果不是阿帆,急急忙忙想要沖過來找他們,也不至于被撞成如今這副模樣。
余碧心和鐘邦也不愿意看到這樣的情形,兩個人心里很是愧疚。
“你們說再這么撞一下,會不會比以前更傻呀?”鐘君突然說道。
她這一說,可把阿金嚇得不行。
整個人一臉焦急的看著大家,如果真的是這樣,那該怎么辦?
“別胡說,姐姐……”鐘邦連忙開口制止了她的話。
“毛師傅,我求求你啊,救救阿帆吧,毛師傅……”阿金可憐的說道。
“這連醫生看的都束手無策,我也沒有辦法啊!”毛小方無奈的說道。
剛剛他們也把醫生請來了。
可是醫生看過以后,同樣也是搖了搖頭,什么都沒說的就走了。
他也實在沒有其他的辦法。
“不會的,毛師傅你救救阿帆吧,毛師傅……”阿金痛苦的說著。
如果連毛師傅都沒有辦法,她該怎么辦呢?
“阿金,師傅已經盡力了!”余碧心連忙安慰阿金說道。
“這樣阿,你試試有沒有什么退燒符啊,收魂符啊,看他的樣子也只是被嚇壞了!”鐘君提議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