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失去了所有的色彩。
蘇遠感覺自已在漆黑的無盡深淵中飛速墜落,意識在混沌中劇烈翻滾,逐漸模糊。
就在他以為自已會被黑暗徹底淹沒時。
一道刺目的白光驟然炸開。
【歡迎來到,新世界!】
..........
咸腥的江風撲面而來,刮得臉頰生疼。
蘇遠猛的睜開眼睛——
呼呼!
一把斧頭迎面劈了下來。
“臥槽,什么鬼?”蘇遠此刻的狀態就像是剛睡醒,腦子還不算太清醒,根本無法理解為何上來就有人砍自已。
身體先于意識做出反應,他猛地向后仰倒,斧刃擦著鼻尖劃過,帶起的勁風讓他瞬間清醒。
后背重重砸在青黑石磚砌成的地面上,蘇遠雙手撐地,結果握住了一只溫暖的手。
“誰在我后面?”蘇遠快速轉身一看。
后面沒人。
他低頭一看,發現自已握住的竟然是一只斷手!
一只從手腕處被整齊切斷的右手。
斷口處的血肉還在微微抽搐,溫熱的血液正從動脈斷口汩汩涌出......
“弄死漕幫的雜種!”滿臉刀疤的壯漢咆哮著,胳膊上纏著血紅布條。
周圍十幾個同樣裝束的漢子手持利斧逼近。
蘇遠發現自已穿著藏青短褂,腰間別著匕首。
記憶混亂不堪——我這是穿越了嗎?
“他剛才說什么......漕幫?”
就在這時,身后傳來一聲暴喝。
“低頭!”
來不及多想,蘇遠迅速低頭。
砰砰砰!
三聲槍響,剛才砍蘇遠的那名斧手胸口綻開血花。
五六個持槍漢子從身后沖出,為首是個精瘦男子,手中駁殼槍冒著硝煙。
“別愣著,撿槍!”精瘦漢子一腳踢過來一把手槍,“赤斧幫的雜種埋伏我們,堂主已經——”
話音未落,一柄飛斧旋轉著劈進他的胸口。
漢子悶哼一聲,撲倒在蘇遠面前,胸口插著的斧刃還在微微顫動。
兩撥人在狹窄的弄堂展開廝殺。
如果到這里的是個普通人,肯定已經被這血腥的一幕嚇傻了。
可這對蘇遠來說不算什么,更加人間煉獄的場景他都見過,他現在只是在想:玩斧頭的跟玩槍的怎么會打到一起?
雙方戰力有可比性嗎?
這個疑問在他撿起精瘦漢子踢來的那把槍時,瞬間消散了,這不是他記憶里的手槍。
烏黑的槍身前端突兀地延伸出一截方形結構,握把上纏著防滑的麻繩,槍尾突兀地延伸出一截木盒般的結構。
這是駁殼槍!
“這破玩意兒怎么用?!”蘇遠只在電影里見過這玩意,他摸索著槍身,突然觸到左側一個活動的鐵片。
“保險栓?”拇指剛撥開保險,遠處就傳來一聲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