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寂靜后,爆發出震天的喝彩聲:
“曹青贏了!”
“太神了!這招是擒拿手吧?”
“這小子藏的真夠深的啊!”
大牛哥激動地沖上來拍打蘇遠的肩膀:“好小子!深藏不露啊!真學過功夫啊?”
二狗子更是興奮得語無倫次:“青哥你太厲害了!”
劉堂主緩緩起身,輕輕拍手鼓掌,臉上掛著意味深長的笑容:“不錯,確實不錯。”
他從手下那里接過一塊干凈的帕子,走到蘇遠身前,親自遞給他。
蘇遠接過,擦去臉上的血跡,這其實就相當于流鼻血,傷勢不嚴重,但起來有些狼狽。
再加上他刻意抹了一把。
蘇遠接過帕子,默默擦去臉上的血跡,其實就是流了點鼻血,只是他刻意抹了一把,才導致看上去有些狼狽。
“哈哈哈......”劉堂主笑了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別緊張,我只是想試試你的身手,我是吩咐過大山留手的,沒想到,你比我想象的還要出色。”
蘇遠也笑了笑:“堂主過獎了。”
劉堂主很滿意他的態度,微微頷首,目光掃過周圍仍在興奮議論的眾人,最后落在大山身上。
大牛的手臂還耷拉著,臉色有些發白。
劉堂主對身旁的手下吩咐道:“帶大山去治傷,用最好的藥,別落下病根。”
手下應聲上前,攙扶起大山。
大山低著頭,臉色漲紅,既有羞愧又有不甘。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解釋什么,但最終只是悶聲道:“堂主,是我技不如人,給您丟臉了......”
他一開始確實是留手的,但后面已經生氣紅溫了,結果還是沒打過。
劉堂主卻哈哈一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溫和卻不容置疑:“大山,你是我手下的得力干將,一時輸贏算不了什么。再說了,曹青這小子確實有兩下子,輸給他不丟人。”
大山聞言,神色稍緩,眼中閃過一絲感激。
“謝謝堂主!”
待大牛被人帶下去后,劉堂主重新看向蘇遠,語氣中帶著幾分鄭重:“曹青,以你的本事,在碼頭扛包太屈才了。從今天起,你就跟著我做事吧。”
周圍頓時一片嘩然,二狗子瞪大了眼睛,激動得直拽蘇遠的袖子:“青哥!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蘇遠面露猶豫,這猶豫是做給劉堂主看的,直接答應下來的話,與自已之前只想過安生日子的人設不符。
劉堂主見蘇遠猶豫,眼中閃過一絲了然,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他抬手示意周圍安靜,隨即微微俯身,聲音壓低,帶著幾分推心置腹的意味:
“怎么,怕跟我做事不踏實?”他輕笑一聲,“曹青,你應該是個聰明人,碼頭這地方,能混出頭的不多。要么累死在麻袋堆里,要么哪天被對頭幫派的人沉了江。”
“而且,別忘了,你吃的是誰家的飯。”
自已本就是漕幫的小弟,老大這樣開口了,想拒絕也沒理由,蘇遠微微低頭,抱拳道:“多謝堂主栽培。”
打一棒子,給個甜棗。
果然,上位者最擅長的,就是讓人心甘情愿地替他賣命。
他心里知道,劉堂主的“做事”絕非字面那么簡單。
結合漕幫的業務,像他這種能打卻沒什么功勞的人,無非是以下幾種安排。
1、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