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門外很快響起腳步聲,下一刻,鐵門被槍托狠狠砸開,剛才押送蘇遠的兩名日本憲兵兵氣勢洶洶沖進來。
“八嘎,你們這群......”
八道冰冷的目光掃了過來,日本兵頓時感覺自已像是被幾頭兇獸盯上,卡在嗓子里的那句“支那豬”是怎么也喊不出來。
“老......老實點,不許再鬧!”短短幾秒就汗流夾檔的日本兵,只能在留下一句狠話后摔門而去。
待到腳步聲遠去,七人齊刷刷望向蘇遠:“小兄弟,還有呢?這房子不堅固不耐打,你站空地上就行。”
還......還有?
好吧。
蘇遠微笑著頷首,隨后也沒有再皮,而是有模有樣的打起林默教他的幾招軍體拳。
.........
高橋公館門口。
東亞新報記者起銀鴻,正在接受例行搜身。
這是必要的程序,無孔不入的暗殺者是這個時代的特色之一。
穿著土黃色軍裝,留著衛生胡的軍曹厲聲喝道:“把嘴張開!”
起銀鴻順從地張開嘴,軍曹粗暴地將兩根手指伸進他口腔,在牙齦和舌根處來回摸索。
唾液不受控制地從鴻子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在制服的領口上。
起銀鴻感覺惡心極了。
“轉身!”
這時,冰涼的刺刀尖挑開了他的后衣領,另一名士兵用槍托重重敲擊他的脊椎骨,似乎在檢查是否藏有異物。
起銀鴻拳頭握的更緊了。
“褲子脫掉!”
尼瑪,還要這樣?!
最屈辱的時刻到了。
起銀鴻死死咬住后槽牙,緩慢解開皮帶。
粗糙的軍靴踢在他膝蓋后方,迫使他跪倒在地。
他能感覺到至少三雙手在翻檢他的貼身衣物,甚至有人掰開他的屁股檢查......
三名負責排查的日本兵一寸也不放過,要知道褲襠藏雷不是沒有可能,這是重點排查區域!
起銀鴻雙拳握緊,特么的你們三個一會最好在外面守門,不然老子絕對把你們一起帶走!
屈辱的搜身流程結束后,軍曹啐了一口,用刺刀挑起起銀鴻的記者證,“東亞新報?哼,進去吧。”
起銀鴻系好皮帶,臉上卻堆起諂媚的笑容:“多謝太君,多謝太君。”
這都是電視上看的,漢奸都是這么演的。
先忍辱負重,對,先隱忍!
..........
公館內部。
方有為雙手交握,組織著措辭:“高橋長官......近來外界呼聲很大啊,說我們控制和虐待參賽選手,懼怕華國武術......”
“長此以往下去,我擔心那些西洋記者會借題發揮,到最后就算贏得比武,恐怕也達不到領事想要的效果。”
“方君說的,很有道理。”高橋武雄轉動著酒杯,笑了笑,“既然如此,那就讓那些支那武者們,出來亮個相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