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盈瑩微皺著眉頭,一臉疑惑地說道:“你竟然說因為溫景安有著普渡眾生的心,你們才如此愛慕他,這究竟是為何呢?要知道,一個男人的身邊居然能有多達二十位女子傾心愛慕,這本就不符合常理啊!在這人世間,哪怕一個男子再如何出類拔萃、卓越非凡,恐怕也難以讓如此眾多的女子對其鐘情有加吧。”
沈凌汐輕啟朱唇,緩緩回應道:“藍盈瑩,你可曾親眼目睹過高樓大廈那高聳入云的頂端?此時此刻,咱們不正站在這座大樓樓頂的天臺之上嘛。你不妨低頭向下望去,看看下方街道上車流如織、行人熙攘,四周皆是美輪美奐、金碧輝煌的各式建筑。你覺得處于社會底層的人們能夠輕易擁有這一切嗎?答案顯然是否定的。你覺得咱們所處的人類社會真的公平公正嗎?其實不然吶。你作為一名法官,平日里必然會與形形色色的罪犯打交道。難道你從未思考過那些人為何會走上犯罪這條不歸路嗎?他們大多出身貧寒,生活困苦不堪,周遭充斥著種種不良風氣和惡劣環境,深受其影響。正因如此,我的摯愛溫景安堅信,這些身處困境中的人們理應獲得拯救和解脫。”
沈凌汐目光堅定地繼續闡述著她那獨特的觀點:“即使在那些人群之中存在一些犯下重罪且罪大惡極、完全無法被饒恕之人,并最終被法律判處了死刑,但也依然應當嘗試去救贖和感化他們。因為每一個生命都有可能改過自新,重新回歸正道。然而,對于像你們這樣的群體來說,情況則截然不同。你們從一出生開始便享受著無比優越的生活環境,身處富貴之家,擁有無盡的財富與權勢。不僅如此,還能享受到優質的教育資源以及先進的醫療條件。正因為如此,你們理應為大眾付出相應的代價!這個代價便是全心全意地為廣大人民群眾服務,積極援助處于社會底層的平民百姓。”
說到這里,沈凌汐略微停頓了一下,加重語氣接著說:“所以,像你們這些身為法官等職業、生活安穩且條件優渥的人士,如果一旦牽涉到任何有損百姓利益的不法行徑,我的愛人都會堅決主張將其統統打入地獄深淵!哪怕只是心中存有一絲一毫對百姓不利的邪惡念頭,也絕不能容忍,必須讓他們遭受應有的懲罰,永無翻身之日!正因如此,截至今日,被我們打入地獄的人數已然超過千萬之多。而這些人無一不是來自于人類社會各個行業領域內所謂的精英分子和杰出人物。他們總是高高在上,目中無人,自以為可以凌駕于普通民眾之上。但我絕對不會放過他們,定會將他們毫不留情地打入地獄,使其永生永世都無法超生轉世!”
沈凌汐目光平靜地看著藍盈瑩,繼續緩聲道:“藍盈瑩啊,你自然也不能置身事外。然而,依我所見,你生性正直,心底里懷揣著為民服務的熱忱,正因如此,我才未將你打入那萬劫不復的地獄深淵。只不過呢,你終究只是一介凡人,有些事情以人力實難達成,對此,我亦不會強求于你。我唯一期望的便是,你能與熊建林攜手共度安穩日子便好。”
藍盈瑩秀眉微蹙,朱唇輕啟回應道:“沈凌汐,對于你的看法,我自是能夠明白一二。但需知,這世間的律法并無法全然實現你所描述之情形。誠然,法律存在的意義之一確為對罪犯實施改造,使其改過自新、重新做人。可對于那些窮兇極惡之人而言,唯有死刑一途方可彰顯正義。故而,身為一名法官,我必須謹遵律法,絕無半分徇私枉法的可能。再者說來,于人類社會之中,那些罪大惡極者所帶來的危害堪稱巨大且難以彌補。是以,法律當機立斷,將此類人等處以極刑,方能平民憤、正風氣。例如,某些喪心病狂的殺人兇手,又或是那販賣毒品、拐賣人口之流,其罪行已然惡劣到極點,必然要被依法判處死刑。就如同昔日我審判熊建林之時一般,他所犯下的罪責著實嚴重至極,在法律的條條框框之下,我所能做的唯有將其判處死刑,以示公正。”
藍盈瑩微微皺起眉頭,眼神堅定地繼續說道:“然而,沈凌汐啊,面對那些窮兇極惡、罪惡滔天之人,你竟然能夠施展神奇的法術來消除他們所犯下的罪孽,使得他們曾經造下的種種惡行仿佛從未發生過一般。就像那熊建林殘忍殺害了無辜的屈小燕,可你卻擁有讓屈小燕死而復生的能力。但我們只是普通的人類,根本無法做到這些。因此,當我們身為法官,在沒有你這般神奇法術的助力之下,又該如何去拯救和救贖那些犯下極端重罪的罪犯呢?并非我不能理解你的所思所想,實在是我們這些做法官的人在這種情況下真的感到力不從心吶!既然如今你已然改變了熊建林的命運軌跡,那么無論我對他懷有怎樣的情感,我都會永遠不離不棄地陪伴在他身旁。我所能做到的,恐怕也就只有這些了。”
沈凌汐聽完這番話后,沉默片刻,然后緩緩開口問道:“藍盈瑩,關于那些被我們打入地獄的權貴階層,人數多達數千萬之巨,對此,你究竟是作何看法的呢?”
藍盈瑩深吸一口氣,若有所思地回答道:“沈凌汐呀,不可否認,現今的司法系統確實存在著諸多不盡如人意之處,各種不公平現象時有發生,這些情況我心里自然也是清楚得很。可是,一下子竟有如此眾多的權貴人士被你處以重罰,送入地獄,這其中是否真的每一個人都罪當其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