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盈瑩輕輕嘆了口氣,目光堅定地看著沈凌汐,緩聲道:“沈凌汐啊,從今往后所有的事情,就按照你和你愛人的意愿去施行吧。我不過是這茫茫人海中一個微不足道的人類法官罷了,實在難以做到毫無偏差的公平與公正。因此,接下來你們盡管放開手腳去干,我會全力支持你們的決定。但是,在此之前,能否向我承諾一件事——確保人類社會能夠一如既往地平穩運行下去。要知道,如果因為采取某些措施而導致國家局勢動蕩不安、陷入混亂,那后果將不堪設想。只有當國家保持穩定時,老百姓們才能夠過上安居樂業的日子;反之,倘若連國家都亂成一團糟,那么你們一心想要為處于社會底層的百姓謀求公平正義,又能有多大的實際意義呢?”
聽到這里,沈凌汐微微皺起眉頭,沉思片刻后回應道:“藍盈瑩,你所說的這番話,我心中自然明白。然而,還有一個問題一直縈繞在我的心頭。你覺得你們這些法官所判處死刑的那些來自底層的百姓,他們真的就十惡不赦、罪無可恕嗎?在做出這樣嚴厲判決的時候,難道內心深處不曾閃過一絲念頭,想著或許應該再給他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而非直接剝奪其生命?”
藍盈瑩微皺著眉頭,一臉嚴肅地說道:“沈凌汐,那些身處社會底層的人們,盡管他們的處境可能令人同情,但他們所犯下的罪行卻是經過嚴格的法律審判而定論的。就拿曾經的熊建林來說吧,他可是罪行累累、窮兇極惡之徒,最終才會被判處死刑。因此,從法律的視角來看待這個問題,他們的罪責實在太過沉重。即便有些人或許在內心深處有過一絲悔過之意,可到了這般田地,也已經失去了改過自新的機會啊!”
沈凌汐聽完后,眼神中閃過一絲憂慮和沉思,她緩緩開口道:“藍盈瑩,你覺得他們皆是罪大惡極之人,理應受到最嚴厲的懲罰甚至失去生命。然而,你是否曾設想過這樣一種情形呢?倘若你降生在一個以販毒為生的家庭里,自幼便與這些罪惡之物朝夕相伴,耳濡目染之下,你的成長環境充斥著違法犯罪的氣息,那么你又是否能夠保證自己不會走上這條不歸路呢?再比如,若你生長于偏遠的貧困地區,長期遭受欺壓與不公正待遇,每日面對種種冤屈卻無處訴說、求告無門,在這種絕望的境地下,難道你就能篤定自己絕不會因為憤怒和無奈而選擇以身試法嗎?還有,如果你的童年時光是在一個周圍彌漫著不良風氣的環境中度過,所結識的盡是些心術不正之人,那你還能堅信自己可以出淤泥而不染,始終堅守道德底線而不去觸碰法律紅線嗎?”
藍盈瑩聞言,陷入了深深的思考。她意識到,沈凌汐的話語觸動了她內心深處的柔軟之處。她輕輕嘆了一口氣,說道:“沈凌汐,你說得沒錯,每個人的成長背景和生活環境都會對他們的行為產生深遠的影響。有時候,人們所做出的選擇并不是因為他們本性邪惡,而是因為身處困境,別無選擇。”
藍盈瑩微微皺了皺眉,緊接著說道:“唉,我雖身為法官,但面對此種情形卻無能為力去改變這一現狀啊!沈凌汐,真心期望你能夠施展法術來扭轉當前的局面。日后,對于那些被判處死刑的罪犯,你可否運用法力將他們所犯的罪行統統抹除呢?如此一來,我這個法官便能找到合理的依據,將他們無罪開釋,并給予他們一次重新做人、悔過自新的契機呀。”
沈凌汐搖了搖頭,一臉凝重地回應道:“不行,絕對不能這么做。藍盈瑩,你應當依舊遵循自己內心的判斷,依法對這些罪犯判處死刑。要知道,即便我施展出法術消除掉他們曾經的罪過,而你作為法官將其無罪釋放之后,由于現實生活中的種種不如意,他們極有可能再度踏上犯罪的歧途。我可不希望看到自己施法之后,他們依然不知悔改,繼續犯下更為嚴重的罪行,那樣的話,我的愛人肯定會為此感到不悅和傷心的。”
稍作停頓,沈凌汐深吸一口氣,然后繼續講道:“因此,我打算在他們命歸黃泉之后,通過施法讓他們在輪回轉世時投胎到一個家境殷實且充滿善意的家庭當中。唯有如此,才能夠從根源處徹底化解這個難題。”
緊接著,沈凌汐目光緊緊地鎖定在藍盈瑩的身上,繼續說道:“此外,熊建林卻是個特殊的存在。我和我的愛人之所以安排你與他成婚,并要求你悉心照料于他,實則有著深遠的考量。我們期望通過此舉,能夠促使熊建林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只要你能全心全意地將他照顧妥當,并且為他謀得一份法院內安穩可靠的工作;同時,讓他與你一同居住在那豪華舒適的別墅之中。當他每日吃得美味可口,住得寬敞明亮,生活安穩無憂的時候,自然而然就不會再有心思去觸碰法律的紅線了。而且,倘若你能用你那真摯深沉的愛意去感染他、拯救他,給予他無微不至的關懷與呵護,讓他時時刻刻都能感受到家的溫馨與愛的力量,那么他又怎會忍心再次陷入罪惡的深淵呢?故而,他必然會棄惡從善,走上正道。所以說,從今往后,你務必要毫無保留地深深愛上他,切勿讓他產生絲毫你并不愛他的感覺。不知對于此等要求,你是否有信心做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