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青檸見狀,趁熱打鐵地說道:“先生,我們非常理解您此刻內心深處的憤怒和不滿。想必您之前肯定遭遇過許多不公平的對待,才會導致您做出如此過激的行為。但請您放心,我們和那些曾經傷害過您的人完全不同。今天之所以會站在這里與您交流溝通,目的只有一個——傾聽您親口講述事情的全部真相。即便最終調查結果顯示您的確犯下了罪行,我們也期望您能夠心悅誠服地接受法律的制裁。”
宋華堂緩緩抬起頭,看著唐青檸,嘴唇抖動著像是想說些什么,但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猶豫再三之后,宋華堂最終還是將視線轉向了夏婉星,并開口請求道:“這位警察同志,您能不能幫個忙,把我手上戴著的這副手銬給解開呢?”說這話的時候,他的眼神充滿了期待與懇切。
夏婉星聞言,先是轉頭看了看身邊的另外兩個人——陳昕桐和唐青檸。只見她們兩人短暫地對視了一下,隨后都不約而同地微微點了點頭,表示同意。得到同伴們的首肯后,夏婉星動作利落地取出鑰匙,插入手銬的鎖孔輕輕一轉,只聽“咔嗒”一聲脆響,束縛住宋華堂雙手的手銬應聲而開。
緊接著,夏婉星、陳昕桐以及唐青檸幾人簇擁著宋華堂一同走進了一間辦公室內,準備詳細詢問一些相關事宜。考慮到如此舉動可能會引起他人的注意和議論紛紛,站在一旁一直未曾說話的沈凌汐當機立斷,決定施展法術來掩人耳目。
只見沈凌汐雙手迅速結出幾個復雜的法印,口中念念有詞。隨著她的施法結束,一道肉眼難以察覺的光芒瞬間籠罩在了整個法院之中。那些原本可能會對宋華堂被帶進辦公室這件事感到奇怪或者質疑的人們,此刻突然都覺得一切都是那么自然而然,絲毫沒有察覺到任何不妥之處。
就這樣,在沈凌汐法術的掩護下,宋華堂順利地被帶入了辦公室,一路行來竟然沒有一個人對此表示關注或是提出任何疑問。一直在暗中觀察著這一切的藍盈瑩自然也是心知肚明,她心里很清楚,之所以周圍的人都表現得如此平靜,肯定是因為溫景安和沈凌汐在背后施展出了神奇的法術所致。不過對于此事,藍盈瑩倒也能夠理解,畢竟有時候采取一些特殊手段也是必要的。
走進寬敞明亮的辦公室后,夏婉星優雅地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宋華堂先坐下。她那雙美麗而銳利的眼睛緊緊盯著面前這個略顯緊張的男人,輕聲說道:“這回你總該能放心大膽地跟我們講講你的冤情了吧?”
宋華堂局促不安地在椅子上挪動了一下身體,然后伸出雙手輕輕揉了揉自己的手腕,仿佛想要借此舒緩內心的緊張情緒。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似乎在努力積攢勇氣,終于緩緩地張開了口:“其實……我在四年前曾經坐過牢。但是這件事情真的是事出有因啊。”說到這里,他的聲音略微有些顫抖。
“我出生在一個極度貧困的農村家庭,我的父親很早就去世了,留下了體弱多病的母親以及年幼的我、弟弟和兩個姐姐相依為命。家里只有那一畝多微薄的田地,那可是我們全家唯一的生活來源。然而,命運總是如此殘酷無情,村里的惡霸唐坤竟然勾結村長,強行霸占了我們家賴以生存的那塊田地。”宋華堂越說越激動,眼眶開始微微泛紅。
“一開始,他們還假惺惺地提出要給我們一些補償。可當我們滿心歡喜地去索要這筆補償款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掉進了一個精心設計好的陷阱里。那個可惡的唐坤居然聯合村長一起誆騙我大字不識一個的母親,讓她稀里糊涂地簽下了一份所謂的‘無償占有土地’的協議。我可憐的母親根本就不清楚這份協議意味著什么,就這樣被他們蒙騙著簽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