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安悅溪畢竟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她的手法十分生疏,每一個動作都顯得格外笨拙和緩慢。她費了好大一番力氣,才終于拿起那副手銬,然后輕輕地將兩個銬環分別對準宋華堂的雙手。
只聽得“咔嗒”一聲清脆的響聲傳來,那副手銬便緊緊地束縛住了宋華堂的雙手。接著,安悅溪深吸一口氣,再次鼓起勇氣拿起腳鐐,仔細地將兩個鐐環扣在了宋華堂的雙腳上。又是一聲輕響過后,宋華堂的雙腳也徹底失去了自由。
隨著冰冷的金屬閉合聲響起,宋華堂的雙手與雙腳皆被沉重的手銬和腳鐐牢牢鎖住,他的身體徹底失去了自由,儼然一副待決死囚的模樣。
戴完之后,安悅溪輕聲說:“希望下輩子,你能好好做人。”宋華堂目不轉睛地凝望著眼前的她,眼眸之中竟然流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覺的感激之情:“真的非常感謝您,安法官。實際上,我心里很清楚自己犯下的過錯,可走到如今這一步,我已經沒有回頭路可以走了。”
安悅溪溫柔而堅定地回應道:“即便你即將面臨死刑,但在行刑之前,我們仍然需要確保你的人身安全以及身體健康狀況良好。因此,請不要再通過絕食這種方式傷害自己了,多少吃一些東西吧,這樣才能補充足夠的體力。讓我來喂你吃飯,可以嗎?”
話音剛落,只見安悅溪動作輕柔地端起早已準備好的飯菜,緩緩蹲下身子,然后小心翼翼地拿起勺子,舀起滿滿的一勺香噴噴的米飯,輕輕地遞到了宋華堂的嘴邊。
宋華堂微微張開嘴巴,先是有些遲疑,但最終還是慢慢咀嚼并吞咽下了那口飽含著關懷與溫暖的飯菜。自始至終,他的目光都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牢牢地定格在安悅溪那張美麗且充滿善意的臉龐之上,仿佛想要將她的一顰一笑、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都深深地銘刻進自己靈魂的最深處。
就這樣,安悅溪耐心地一口接一口地喂著宋華堂吃飯。當他吃下幾口之后,宋華堂輕輕地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已經吃飽了。于是,安悅溪緩緩站起身來,細心地整理了一下身上略微褶皺的衣服。
就在這時,安悅溪一臉嚴肅地開口說道:“宋華堂,鑒于你身為一名死刑犯,從現在開始直到行刑之時,你必須時時刻刻都佩戴著手銬和腳鐐,絕對不被允許解開。而且,你還需要脫去鞋襪,只能光著腳丫子行走。要知道,這樣做意味著你作為一個死刑犯已經被徹底剝奪了所有的社會地位以及應有的權利。不過,為了保證此次死刑能夠得以順利執行,在此期間,我們仍然會給予你最為基本的人權待遇,僅僅如此罷了。最后,希望你能真心誠意地悔過自新,即便你的生命即將走到盡頭,但只要你心懷懺悔之意,那么當你的生命結束之后,或許仍有可能獲得靈魂上的寧靜與安息。”
宋華堂就那樣靜靜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地聽完了安悅溪所說的這番話語。緊接著,只見他的嘴角微微向上揚起,勾勒出了一抹充滿苦澀意味的笑容,然后緩緩說道:“安法官,我完全明白了。放心吧,我一定會按照您所吩咐的去做。”話音剛落,他便默默地彎下身去,動作遲緩而又沉重地脫下了自己腳上的鞋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