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悅溪也點頭稱是,“沒錯,華堂。我們愛的是現在陪在身邊的你,那個充滿溫暖和善意的你。至于身份,在愛情面前早被模糊。”
宋華堂卻依然糾結,他皺著眉頭說道:“可是,如果沒有法術的話,你們真的會愛上身為死刑犯的我嗎?或者說,在你們內心深處,你們覺得法官在道德和職業準則的限制下,可以愛上死刑犯嗎?”
葉芯和安悅溪對視良久,葉芯先開了口:“華堂,這個問題我們無法假設,畢竟事實是法術影響了開端。但我們清楚,現在我們的愛是真實的。”
安悅溪也應聲道:“沒錯,我們不想用假設來欺騙你,我們只想抓住當下的感情。”
宋華堂看著她們無比堅定的眼神,內心卻依然有些糾結和猶豫,他緩緩說道:“你們的意思是不是這樣,如果當時那個神秘女子沒有施展法術讓你們愛上我,你們作為法官,從公正的角度出發,就根本不會對我這個死刑犯產生感情,那么我最終也就只能被押赴刑場執行死刑了呢?”
葉芯輕輕嘆了口氣,目光中帶著幾分勸解的意味,緩緩說道:“華堂,我們確實沒辦法知道沒有法術會是什么樣的結果。但是你看,現在我們就在彼此身邊,這是實實在在的。我們不應該一直糾結于過去那些假設性的東西,那只會讓我們陷入無謂的困擾。”
安悅溪也走上前,緊緊拉住宋華堂的手,一臉認真地說:“華堂,對于我們來說,過去的事情就像流水一樣,已經消逝,無法再改變了。我們更在乎的是現在我們能夠相伴的時光,還有未來的日子。我們的目光應該向前看,而不是被過去束縛住。”
宋華堂聽到她們的話后,低下頭沉思了好一會兒,然后臉上泛起一絲苦澀的笑容,自嘲道:“你們說得沒錯,是我太固執了,一直在這個問題上鉆牛角尖。”
宋華堂抬起頭,眼睛里帶著一絲不確定,又問道:“我心里很清楚,你們現在之所以會愛上我,是因為還受到法術的影響。不然的話,你們兩位身為法官,又怎么會愛上我這樣一個死刑犯呢?我很想知道,以后你們會不會一直這樣愛我,永遠呵護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