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黨志軍毫不猶豫地張開雙臂,將秦妙儀和殷玉華緊緊擁入懷中。與此同時,年僅八歲的蕭念華也如同一只歡快的小鳥一般,撲進了爹爹溫暖而堅實的懷抱里。此時此刻,黨志軍只覺得自己擁有了整個世界,所有的煩惱與憂愁都在這一刻煙消云散。
就在這時,黨志軍輕聲說道:“既然你們都如此堅定地愿意留在我的身邊,那么就讓我們即刻啟程,勇敢地邁向全新的生活吧!”他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卻蘊含著無盡的力量和決心。
聽到這話,秦妙儀、殷玉華以及小念華紛紛用力地點頭,表示贊同。一旁的紫霜靜靜地看著這溫馨美好的一幕,心中不禁涌起一陣復雜的情緒。她感覺自己仿佛成了這個場景中的一個局外人,無法真正融入其中。
然而,正當紫霜暗自神傷之際,殷玉華突然轉過頭來,微笑著對她說:“紫霜啊,你和妙儀以后就跟我們一同居住吧。畢竟你們兩個剛剛來到現代社會,既沒有穩定的工作,又沒有屬于自己的住所。不如就先住在我家里,等一切安頓好了再做打算。咱們一起回長沙去,那里會是我們新的起點。”
紫霜微笑著輕輕點了下頭,應道:“姐姐,想起往昔在紫玉樓的時候,你與我相互依靠、患難與共,這份情誼紫霜銘記于心。今生今世,無論風雨如何,紫霜都會一直陪伴在您和蕭公子左右,盡心盡力地侍奉二位。”
而此時,秦妙儀身為尊貴的公主,那與生俱來的高傲使得她內心極度不情愿寄人籬下。然而現實卻無情地擺在眼前,她如今確實無處安身,同時心中又無比渴望能夠與心愛之人蕭郎長相廝守。只見她氣憤地冷哼一聲,憤憤不平地說道:“哼!本公主昔日何等風光,怎會落到這般狼狽不堪、寄居于他人屋檐之下的境地?即便此刻我真的已無容身之所,但以我的能力,必定能憑一己之力謀取一處安穩的居所。蕭郎,不管怎樣艱難險阻,我發誓定會與你共同生活下去。”話音剛落,秦妙儀猛地挺直了自己的腰桿,美麗的眼眸之中閃爍著堅毅與倔強的光芒。
一旁的殷玉華見狀,趕忙開口勸道:“妙儀啊,過去的榮華富貴已然逝去,如今你這公主的身份也只是過眼云煙罷了。既然你口口聲聲說著既沒有居住之地,又一心想要同蕭郎相伴,那依我之見,倒不如暫且隨我們一同前往長沙。我在那里可是有著一座寬敞豪華的別墅呢,其規模之大足以容納咱們五人舒舒服服地住在一起啦。”
秦妙儀雖然心里并不情愿,但事已至此,她也明白別無他法,只得不甘心地開口道:“罷了罷了,既然只能這般安排,那本公主便只好勉勉強強與你們同住一處了。不過,本公主可都是看在蕭郎的面子上,才會應允此事!”
就這樣,五個人最終決定共同居住在一起。就在當日,他們毫不猶豫地購買了從石家莊前往長沙的飛機票。要知道,秦妙儀、紫霜以及蕭念華三人皆是來自古代,對飛機這種現代交通工具可謂聞所未聞。當她們第一次親眼見到飛機時,心中充滿了恐懼和驚訝。
只見秦妙儀一臉緊張,雙手緊緊抓住衣角,聲音顫抖著問道:“此乃何物?竟如此巨大且發出震耳之聲,不會將吾等吞了去吧?”紫霜也是面色發白,“姐姐,這鐵鳥看起來甚是嚇人,真的能載人飛到天上去嗎?莫不是哄騙吾等?”蕭念華躲在殷玉華身后,探出個小腦袋小聲嘟囔:“阿娘,糯兒怕怕。”殷玉華輕聲安撫:“糯兒不怕,這是飛機,很安全的。”
上了飛機后,三人依然戰戰兢兢。飛機起飛時的顛簸讓秦妙儀驚呼出聲:“哎呀,本宮恐要命喪于此了。”她那尖銳的叫聲在機艙內回蕩著,引得周圍乘客紛紛側目。一旁的蕭念華更是被嚇得臉色蒼白如紙,緊緊地閉上了雙眼,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仿佛只要一睜眼就能看到死神降臨似的。而紫霜也沒好到哪里去,她雙手死死地抓住座椅扶手,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額頭上冷汗涔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