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邁的母親被人攙扶著,泣不成聲:“我的女兒啊,她一心為公,怎么就遭了這樣的罪……你們別在這里胡說八道,給我女兒抹黑!”
沈凌汐神色清冷,目光平靜地掃過眾人,語氣中透著不容置疑的自信:“周春梅的確已經死了。但我有能力讓她重新活過來。可就你們現在這副態度,那就準備料理她的后事吧。”
溫景安滿臉無奈,重重嘆了口氣,搖著頭說道:“哎,給了你們這么好的機會,你們卻不懂得珍惜。凌汐,咱們還是走吧。”
周春梅的丈夫陳文曲向前跨了一步,眼神中滿是警惕與憤怒:“你們到底有什么目的?如果只是來搗亂、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就請離開,別再打擾我們。”
沈凌汐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哼,你們以為我是在說笑?我能復活周春梅,這是你們唯一能讓她回來的機會,可你們卻像無頭蒼蠅一樣,只知道沉浸在悲傷和憤怒里,根本看不清局勢。”
球球雖然年紀小,但此刻卻毫不畏懼地大聲說道:“就算你真能讓媽媽復活,我們也不會接受你的條件,我們不會認同你那些歪理邪說!”
沈凌汐輕輕挑眉,臉上浮起一抹無謂的笑,“不接受也無妨,我本就沒對你們抱有多大期望。你們這般固執,不過是在浪費自己最后的機會罷了。”
她微微仰起頭,掃視著在場的每一個人,眼神中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意味,“你們以為堅持自己的看法就能捍衛所謂的正義?其實不過是被狹隘的認知蒙蔽了雙眼。在你們看不到的地方,有太多被所謂‘公正’掩蓋的黑暗。周春梅只是其中一個犧牲品,而你們卻還守著陳舊的觀念,不愿正視這個世界的復雜。”
周春梅的母親被氣得渾身顫抖,身旁的人費力地攙扶著,才不至于讓她癱倒在地。老人用顫抖的手指著沈凌汐,聲音帶著哭腔卻又無比堅定:“你……你這個女娃,年紀輕輕怎么能說出這種話!我女兒從小就心地善良,立志要做個公正的法官,為大家討公道。她為了這份工作,付出了多少心血,吃了多少苦,你們根本就不知道!”
老人說著,淚水再次奪眶而出,順著布滿皺紋的臉頰滑落:“她每天早出晚歸,有時候忙起來飯都顧不上吃,只為了能把案子審得更仔細,讓每一個人都能得到公平的對待。她到底做錯了什么?你們這樣污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