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運的是,許建設在這場慘烈的事故中奇跡般地死里逃生,僅僅受了一些皮外傷。待他從混亂與恐懼中逐漸回過神來,發現身旁還有幾名同樣幸存卻陷入昏迷的法警。許建設來不及多想,強忍著傷痛,拼盡全力將這些昏迷的法警一一拖出了嚴重變形的警車。
隨后,在強烈的求生欲望驅使下,許建設拖著沉重的身軀在崎嶇的山路上艱難前行。
連續幾天,許建設穿梭在山林間,饑餓時就尋找野果飽腹,夜幕降臨時,隨便找個地方躺下休息。這幾天,許建設過得十分煎熬。好在最后,他終于走出山林,來到了熙熙攘攘的大街上。
就在這時,許建設的目光突然定格在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上——夏舒。剎那間,積壓在他心底的怨恨如洶涌的潮水般翻涌而上,惡念陡然升起。只見他猛地沖上前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捂住夏舒的口鼻,同時用手臂緊緊勒住她的脖頸,不顧夏舒的掙扎與呼喊,強行將她綁架到了山林之中。進入山林后,許建設將夏舒重重地甩在地上,雙眼通紅,惡狠狠地盯著夏舒,咬牙切齒地吼道:“都是你們這群混蛋!當初信誓旦旦說要為我進行無罪辯護,可結果呢?我還是被判處了無期徒刑!這到底是為什么?為什么啊!我恨死你們了!馬麗麗說你們根本就沒有盡心盡力為我辯護,故意誘導我認罪,是不是?今天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夏舒驚魂未定,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眼神中滿是恐懼與慌亂。她強忍著內心的害怕,語速飛快地解釋道:“不是的,許先生,我們一直在努力,是馬麗麗誤導了你。”
許建設身形一滯,臉上露出錯愕的神情,雙目圓睜,直直地盯著夏舒,大聲質問道:“你說謊!她為什么要誤導我?”
夏舒喘著氣說:“她怕你出獄揭露她出軌的事,所以想讓你永遠坐牢。”許建設猶如遭受雷擊,呆呆地站著。
夏舒稍稍停頓了一下,平復了下呼吸,接著緩緩說道:“其實這件事,我們也是最近才搞清楚狀況。自從你臨時決定更換我們這三位負責為你辯護的律師后,隨著調查的深入,我們才慢慢察覺到馬麗麗那不可告人的心思。在我們面前,她一直裝出一副對你情深意篤、不離不棄的模樣,誰能想到,她在背后竟然干出這種陰險惡毒的事情。”
許建設的身體微微顫抖,眼中滿是痛苦與悔恨。“我錯怪你們了……”他喃喃自語。
就在這時,警笛聲大作,大批警車開到了山林外。刑警隊長王銳一馬當先,帶著幾名警員握著槍快步來到許建設跟前。許建設實在不想再次入獄,慌亂之下,他一把將夏舒拉到身前當作人質,以此威脅王銳。
王銳舉著槍,神色冷峻,“許建設,你放開她,你逃不掉的。”許建設瘋狂地大笑,“我不會再進去的,我是被冤枉的!只要你們放我走,我保證不會傷害她。”
夏舒小聲說:“許先生,你這樣只會加重罪行。”許建設不聽,挾持著夏舒一步步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