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建設低垂著頭,聲音里滿是疲憊與不甘,緩緩說道:“難道我真的就得一直蒙冤被困在這監獄里嗎?”
顧傾城微微皺眉,目光柔和卻透著堅毅,輕聲說道:“許建設,先別急。我堅信憑借我們的努力,最終一定能讓法院判定你無罪。只是整個司法流程比較繁雜,需要一些時間去推動。”
邱華和夏舒相視一眼,隨后一同看向許建設。邱華神色認真,語氣誠懇:“許先生,您放心,我們會持續為您四處奔走,全力為您辯護,直至您被判定無罪。”
夏舒也連忙附和:“沒錯,無論遇到什么困難,我們都會堅持到底,幫您討回公道。”
許建設無奈地嘆了口氣,只能繼續留在監獄。時光悠悠,三十年就這樣悄然過去,許建設依舊被關押在獄中。在這漫長的三十年里,他多次滿懷希望地向法院提出申訴,可每一次都被法院無情駁回。
此時,顧傾城從沉思中回過神來,目光望向邱華和夏舒,神色凝重地說道:“邱華,夏舒,咱們回過頭來看這個案子。目前最大的難題就是事發當時沒有監控設備,導致我們根本沒辦法完整地還原事實真相。而且這件事的當事人只有張玉林和許建設兩人,真正知曉事情全貌的也唯有他們。但現在張玉林堅決不肯承認事實,態度強硬得很。再加上被害人李占軍的家屬,他們也一口咬定就是許建設殺害了李占軍,各種因素交織在一起,這才致使許建設蒙冤長達三十年之久。面對眼下這種復雜的狀況,你們覺得我們接下來該怎么做呢?”
邱華微微皺眉,沉思片刻后緩緩說道:“既然直接證據這條路走不通,那我們不妨從側面尋找突破點。這么多年過去了,張玉林那邊或許會有一些新的破綻出現。我們可以重新調查他這些年的生活軌跡、人際交往,說不定能找到一些關聯線索,也許有人曾聽到他透露出關于當年案件的只言片語。”
夏舒輕輕點頭表示認同,接著說道:“沒錯,而且被害人李占軍的家屬這邊,雖然他們認定許建設是兇手,但這么長時間過去了,他們的想法說不定也會有所松動。我們可以嘗試跟他們深入溝通,了解他們堅持認為許建設有罪的依據究竟是什么,有沒有可能存在一些誤解。說不定能從中發現新的問題。”
顧傾城聽著兩人的分析,眼中閃過一絲光芒:“你們說得都有道理。另外,我們也不能忽視當年案發現場周邊的環境和相關細節。即便沒有監控,現場的一些痕跡、物品等說不定能給我們帶來新的啟發。雖然時隔三十年,很多東西可能已經改變,但還是值得再去實地考察一番。”
邱華立刻響應:“好,我這就去安排人手,對張玉林展開全面調查,同時梳理他這些年的各類信息。”
夏舒也說道:“我負責和李占軍的家屬取得聯系,找個合適的時機跟他們好好談一談,爭取獲取更多有用的信息。”
顧傾城看著兩人,堅定地說:“行,那就辛苦你們了。這個案子拖了太久,許建設也承受了太多不該承受的痛苦,我們一定要全力以赴,還他一個公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