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死了好幾個修士,不過看戲的很多,真想要詢問的沒幾個,反正事不關己。
不過有人提出來了,而且語氣非常不好。
有人猜測說話的是因為有至親死了。
“笑......笑死人了。我只懂一些皮毛,有沒有問題我怎么知道?”
齊笑可不傻,這句話可不是在問他,而是沖著厲魄震來的。
他是誰?
一個懂點法陣的人而已。
除了這個,他什么都不是。
他想找個靠山,厲家最好。
可若是因此送命,他會給予撇清關系。
厲魄震可是厲家的人,這些人不會不知道他身份。
發問的人,還有他身后的幾個,明顯都是來鬧事的。
鬧事?
應該是來要命的。
他一個孤家寡人,可不參與了。
齊笑想來想去,也就想到這個答案。
不過,看戲,他還是有興趣的。
“你們是哪個門派的,眼睛是不是長在屁股上?里面有魔鬼蟲我們能知道?”
厲魄震從袖子里掏出一方淡粉色的帕子輕輕擦了擦鼻下。
看似嘴角勾起的笑容,卻藏著非常強的殺氣。
他可是厲家的天之驕子,外人都是對他阿諛奉承,今日居然有人明目張膽的找他麻煩。
不是找死是什么?
可是,難得有人找他麻煩,似乎也不是那么無趣。
開口的正是石泉水找來的上使金開門。
他的實力非常強,立過的功是別的上使的十幾倍。
若是他愿意,當個上使領還是非常輕松的。
但他天生不喜歡管事,所以一直當個閑散的上使。
石泉水看他空,就讓他搞點事情。
“哥,他可是厲家的長子嫡孫,你這招含沙射影,好像不會有太大作用。”
作為金笑的表弟,顏真倒是沉穩的多。
不過他只是副手,有些事情他說一萬遍,他表哥那是左耳進左耳出,連腦子都不會過一下。
“尊主既然讓我玩,自然得玩出名堂,總不能就這樣回去。”
厲魄震表面是一副玩世不恭,可內心比誰都清楚。
尊主讓他找厲家的麻煩,那可不是真找麻煩。
厲家的勢力越來越大,背地里又干了不少的事情。
再任由厲家這么干下去,這里都成為他厲家的后花園了。
另一方面,石泉水要整飭本宗,厲家掌握的東西那可是好東西。
金開門轉頭面朝齊笑,嘴角向上一勾,這讓齊笑后背直發涼。
“我......我不知道,我若早知道,剛才就不會那么近。”
“你們是哪個宗門的?我好像沒見過你們。”
厲魄震掏出他的身份牌揚在手里。
他以為這些人不認識。
“哦,原來是厲家的人,正好,我家......哦,有件東西,你或許感興趣,借一步說話。”
金開門想要的就是他手里的情報。
“有意思,有意思,我厲家什么都沒有,你確定有東西讓我感興趣的?”
厲魄震給旁人使了一個眼神,周圍的人立刻識趣地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