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扯開長凳讓他坐下。
石泉水也不客氣,直接坐下,拿起茶壺倒滿了一杯。
伙計剛好拿著兩個包子走過來,“我們這些小老百姓,要銀子沒銀子,要命倒是有。”
石泉水拿起茶杯喝了一大口,普通百姓的日子就是如此。
“樊記酒莊的事還沒查清楚?”
伙計放下包子就隨身坐了下來,眉宇之間多了幾分的怒意。
“死了那么多人,怎么可能沒線索,就算有線索也不會真查,不然哪有機會搜刮銀子。”
伙計說著便自顧自倒了一杯茶,然后一飲而盡。
石泉水攥緊著茶杯,看了伙計一眼,“樊記酒莊被屠也過去快十來天了吧,真沒有線索?”
旁邊蹲著一個面黃肌瘦的小乞丐,眼睛死死盯著老人手里的包子,時不時咽咽口水。
“伙計,他哪里來的?怎么一個人?”
伙計順著他的眼光回頭看到小乞丐,唉聲嘆了一口氣,“他家里都是樊記的伙計,一家五口就剩他一個。”
“他親戚呢?”
“現在這情況,只要跟樊記有關的,誰敢去觸碰。”
石泉水向小乞丐招了招手,孩子很小,大概五六歲,楚楚可憐的,神識讓人心疼。
“伙計,拿兩個包子。”
小孩的靈根很低下,就算修也非常困難。
不過,他還沒決定好讓孩子要不要加入宗內。
“好。”伙計立刻起身,剛離開座位,忽然想到了什么,又轉身坐下,“公子,如果您真要查樊記酒莊的事,小人或許有線索。”
石泉水抱著孩子讓他坐在長凳上,抬頭看著伙計,“你怎么知道我要查酒莊的事情?”
“正如小人說的,現在所有人對樊記酒莊唯恐避之不及,公子又很陌生,所以小人就冒犯了。”
石泉水拿出一塊玉放在桌上,但馬上拿起茶杯扣住,“我會找人護著你。”
“公子,那倒不必,小人就是賣茶的,就算知道一些,恐怕別人也不會放在眼里。”
伙計說著就轉身去拿包子。
“老丈,我有件事想麻煩你,替我去一趟文四酒樓送個口信就可以。”
“口信?啊,我懂了。”老人似乎知道石泉水要干什么,說完就起身拿了兩個包子。
石泉水沖他點了下頭,“就說有人要見他們,時間地點隨便他們。”
老人得到口信就慢吞吞的離開了茶棚。
伙計也拿了兩個包子放在小孩面前,抓了一個吹了一陣才放到他是手里,“公子,小人立刻把他找來。”
石泉水總覺得心里不舒服,留在這里也是浪費時間,“你已告訴我是哪里我哦自己去,孩子暫時替我照顧,稍后我派人將孩子帶走,別的事情自有人告訴你。”
“是。”伙計的態度變得恭敬了起來,無神的眼眸中漸漸有了光。
石泉水得到線索后,就起身離開。
城很大,從一條街趕去另一條街,不是走幾步就到。
“兜兜轉轉,還是這樣。我以為能避開俗世,想不到還是要入俗世糾纏。”
一隊隊兵士沿街而站,將百姓都驅趕到兩邊。
石泉水知道有大人物或者緊急事情,就主動退到了一旁。
“小哥,是不是有人來了?”
“還不是夏侯家?”小哥看石泉水不像本地人就繼續說下去,“夏侯家是皇親貴族,又在軍中握有實權,所以每次入城都有人開路。”
石泉水以為是什么事,沒想是芝麻綠豆的事,“夏侯家在這里?”
“怎么可能。他們住在皇城內,不過來此地似乎是為了向厲家求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