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我坑真的需要的你幫助,主母被人挾持了。”
大漢李圓準時赴約,不過已經換成了常服。
石泉水從大胡子柯虎那里得到了一些坊間的傳聞。
“以我的能力或許有辦法救出你主母,可是,逃出去很難。現在先搞清楚厲家到底要干什么?”
逃出去的意思是很難逃脫厲家的勢力范圍。
就算只是將母子二人救出去,哪怕他動用宗門勢力護送,能安全逃回去的概率也不過一半而已。
別看只是一半,一旦有任何閃失,夏侯家絕對不會放過他。
另外,城內或許有多股勢力潛伏著,他貿然去營救,恐怕會讓簡單的事變得非常復雜。
“你家小公子怎么樣?”
“我試著去打探過,情況很不好,目前的藥物都快壓制不住病情的惡化。”
李圓神色一暗,眉頭蹙了起來。
石泉水只是準備了普通的酒水,李圓看著也沒心情吃喝,便也不倒酒。
“李兄對夏侯家似乎有著不一樣的感情?”
李圓拿起酒杯苦澀地笑了笑,“我從太爺爺開始就在夏侯家,可以說沒有夏侯家就沒有我李家。”
石泉水拿起筷子夾了一塊干筍放到自己碗里,“那將軍是什么來頭?好像有些不太對勁。”
“是主母的弟弟令狐荀,對外人都是那樣,但絕對不會背叛主母。此行前來也是預感危險,所以親自帶兵護送。”
李圓說著喝下酒,眉頭再次蹙了起來。
石泉水這才拿起酒杯抿了一小口,“千霧酒淡如清水,似乎有些言過其實了。”
李圓放下酒杯,捋了捋胡須,輕笑道:“我這一杯酒若拿出去賣,萬兩黃金都不賣。”
石泉水聽完才知道大胡子看到千霧酒為何那么吃驚,又為何能毫無猶豫答應替他做事。
“難不成......跟酒樓有關?”
“得到一杯,便是文四酒樓貴客,可若是一壺,那便是酒樓尊客,只要公子一開口,酒樓定會全力相助。”
石泉水一開始以為酒是宗門內的人送的,此時聽到才感覺不是那么簡單。
“李兄,我想見見將軍。”
李圓埋頭想了想,“現在情況危急,將軍絕對不會離開半步,不若小兄弟跟隨在下回去,或許有機會。”
石泉水覺得也好,省的來回折騰。
“現在去恐怕會打擾將軍安排,不若戌時初如何?”
李圓點了點頭,雙手捧起酒杯敬了敬,“多謝小兄弟,日后若需要我隨時知會一聲。”
石泉水和他商量了一陣,便送他出門,然后找酒樓伙計打聽。
“公子,小人只是下人,無法替公子傳達,不過若是公子去見見掌柜,或許可以。”
伙計也是誠實,沒有大包大攬。
文四酒樓有很多規矩,他一個伙計能做的就是給石泉水一個能喝酒的地方。
石泉水感覺伙計可以,便有心拉他入伙,不過此事暫不能如此直白。
酒樓內必然有多雙眼睛盯著他。
“請帶路。”
伙計抱了抱拳,就彎著腰在前方領路。
此酒樓很大,除了進來的一幢,往里走還有廂房別院數十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