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流民陸陸續續趕了回來,每一個都受了重傷,有的已經是生命垂危。
石泉水趕緊拿出藥一一治療,但還是有好幾人沒搶救回來。
作為這些人的頭領豬植并沒有將怒火發泄在石泉水身上,反而是非常感謝。
“要不是公子,我幾個兄弟也死了。不過,這些人很古怪,好像有不死之身,我們砍了幾十刀都還好好的。”
說到這,他拿出一塊棕色的皮。
“這是他們身上的掉下來的?”
豬植拔出腰間的匕首對著皮猛劃,“根本沒用。”
“這是他們身上的皮膚,還是類似于盔甲的東西。”
“是從他們尸體上拔下來的,當時皮已經快掉下來了。好像是他們身體的皮膚。”
“那你們如何殺死他們的?”看著皮膚上的紋路,石泉水感覺就是人呢的皮膚。
豬植將皮膚扔在地上,然后打了個冰咒,皮膚立刻收縮起來。
“一般的寒氣沒用,這是我動用了本命之力才能將寒氣提高到非常低的溫度。”
說著,便又將皮膚撿起來我在手心里,片刻后松開拳頭。
皮膚再度展開,但皮膚上多了皮。
大概是因為溫度回暖,最上面的一層皮慢慢卷起來,并和
只是從肉眼去判斷,兩層皮膚的厚度沒有明顯的差別。
“這是最可怕的地方,有個足足褪了四層皮,依然活的好好的,不過精神看起來很不好。”
“這應該是巫術——祭魂術,類似于獻祭靈魂而獲得力量。他們有這種能力的大概有多少個?”
石泉水推測這些人和種下巫毒的是同一伙人。
但他還是想不通,田易沒事,和他一起的卻都中了蠱毒。
豬植將皮揉成一團然后揣進懷里,收起匕首的同時也解釋起來。
“除了被殺死的,還剩下三個。”
“用寒氣殺死的?”
豬植點了下頭,“好像只有寒氣能殺死他們。”
石泉水拿出冰靈符朝外扔去。
靈符炸開,一團團寒氣迅速向四周擴散。
“如何?”
“寒氣不太夠,但應該有用。”
豬植只是覺得差一點,比他預估的好太多。
石泉水拿出十級沓給他,又拿了些雷靈符,“這個有沒有用?”
“沒試過,我們都是修煉冰靈符,或許有些用吧?”
“你們趕緊撤退,我等下帶他們離開。”
豬植喚來幾人,讓他們把靈符分發下去。
來人吹了個響哨,四周的的土層一個個被掀開,隨即跳出一個個修士。
等拿到靈符后就迅速鉆回地洞內。
“他們不會讓我們離開,不如留下來,你有什么計劃?”
“我這里有種靈符破陣法,就是提前將靈符藏起來,只要有人靠近,靈符立刻爆炸。我現在教你。”
這是石泉水和他談話時,在雜貨鋪找到的。
這種防御措施在他看來是非常被動的防御。
出觸發靈符攻擊,需要敵人靠近一米范圍之內。
高度方向也是一米。
一旦有人用御劍方式闖入,哪怕靈符布滿四周,也不會引起爆炸。
這也是此陣最大的局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