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徐府的上空出現了雷云,雷云輻射的方位足以將整座城都覆蓋住。
厚黑的云層將所有的光芒都吞噬。
行色匆匆的行人還以為是暴雨將至,而快步往家里趕。
當第一道雷落下。
他們才反應過來,這不是暴雨。
在行人中,更多的是修士。
“如此大的雷劫,不會是化神期的修士在渡劫吧?”
“化神期渡劫,那威力可是足以毀滅本城數十次。”
“徐府有如此厲害的人?據我所知,好像沒有。”
......
外面的人很想靠近,但畏懼徐家的權勢,又害怕被雷劫,只能遠遠地看著。
至于徐家,除了一些修為高深的,全部撤到了安全地帶。
“青妖,在我府內渡劫,你是不是給我個解釋?”
區區一個宅子,對徐殷氏來說,也不過是九牛一毛。
青妖給的丹藥,隨便一粒就抵得上十座大成。
區區一個徐府算的了什么。
“徐姐姐,我那弟弟天資過人,只是不想張揚。那件事姐姐不會沒有線索吧?”
徐殷氏揚了揚手,身旁的侍女屈身行了行禮,“回稟夫人,擄走司間的不是泠小姐。”
青妖原本對石泉水不過是利益上的利用。
現在,她反倒要打自己的臉。
徐家的勢力在外人看來不過就限于幾個州而已。
實際上的徐家勢力分布于天下各處,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徐家的勢力所大。
徐殷氏遇到的難題,被石泉水輕易破解了。
這樣一來,徐家豈會視其一般的客卿。
恐怕會奉為上賓才是,甚至成為徐家的乘龍快婿。
這樣的一個人,將來,不,就算是現在也是她要仰視的存在。
“泠小姐我見過幾次,她不像是出爾反爾之人,至于梁司間,就很難說了。”
徐殷氏摘下左手上的手鐲交給青妖。
青妖看著手里的手鐲,收起了臉上為數不多的笑容。
“來人,去查,無論花什么代價都要查清楚梁司間到底是誰?查不到都不要回來了。”
徐家目前對石泉水的重視,要查出情況,絕對不會只說到一半。
也許背后的勢力非常大,所以才沒有說下去。
徐家不說,她就會幫。
這就是一場豪賭,賭贏了什么都有。
輸了,命就沒有了。
“青妖,暫時不用著急,如果他不能渡過雷劫......”
徐殷氏跟青妖也相識十幾年了,不過那也只是逢場作戲而已。
只是眼下有些事情無法明面支持。
“娘,這到底怎么回事?”
來的是徐殷氏的女兒徐玲瓏,也就是石泉水見過的徐小姐。
“是青妖的弟弟渡劫。”徐殷氏對這個唯一的女兒極為喜歡,“玲瓏,不是讓你回宗族了嗎?”
“我才不回去呢?回去就是被催婚。娘,渡劫的威力非常強,他好像不可能吧?”
徐玲瓏斜眼看了眼青妖,一個在那種地方的人,自然不會給好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