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動手就是與我明家為敵!”
明雅揮劍將人擋了下來。
她可是明家的天才,無論是明家的護衛、殺手,還是請來的賞金獵人,在這樣的背景下都不敢輕舉妄動。
別的不說,明家的人首先不敢亂動,就算他們效忠明淵。
在身份的的天差地別下,如果他們貿然對明雅發動攻擊。
就算是明淵想護著他們,明家家主也不會放過他們。
畢竟他們只是奴仆,以下犯上在任何一個家族都不可容忍。
明淵此時的怒火已經突破了上限,他的腦海里只有一個目的,就是殺了石泉水。
“殺了他!”
他還是她,殺手們都一致認為是石泉水。
明雅,他們可絕對不敢觸碰。
就在他們行動時,明淵已經殺到,對著明雅瘋狂攻擊。
這時,他們才反應過來,明淵是徹底瘋了。
即使如此,他們還是不敢出手。
一個個瘋狂退后距離,只等天雷結束。
圍觀的宗門完全糊涂了。
一個家族的兄妹居然大打出手。
福宗本來已經想好一箭雙雕的計策,如今明淵主動出手,不單幫了他,還可以有更大的計劃。
一箭三雕,未必不可以。
他飛掠而出,一左一右抓住兩人的手,大聲呵斥道:
“你們都是明家子孫,又都是我劍魔宗弟子,你們這樣成何體統!”
這句話并沒有問題。
明雅也感覺不應該這樣廝殺下去,漸漸收了力,“師叔,弟子只是想阻止,并沒有想別的。”
明淵卻不同,他早已怒火攻心,就算是長輩也不行,特別是在福宗偷偷撒了點毒藥。
他的理智徹底被怒火淹沒,左手一抖,一道光從袖內飛出。
福宗對明淵早已了如指掌,一看光飛出,他立刻催動法寶將光擋下。
然后右手一松,對著明淵就是一掌,不過力度很小。
“你干什么?”
福宗心里可是要樂開了花。
他越是阻止,明淵中的毒就越深,毒越深就越發狂躁。
“師叔,這是我的家事,不用你管!”
明淵一聲怒吼之下,后背飛出無數的紅光,這下連福宗都嚇了一跳。
他果斷再次擊出一掌,將明淵擊出數十米遠。
“明雅,他到底修仙了什么東西?”
“師叔,這不是我明家的功法。”
明雅剛才似乎發現了什么,但被突如其來的異狀而打斷了思緒。
這些紅光血腥味極重,哪怕已經在幾十米外,也能聞到。
“明淵身為劍魔宗弟子,不會是修煉邪功吧?”
“邪功應該不至于,我看應該是法寶,不然劍魔宗豈會讓他羞辱宗門。”
“哎,可憐啊,一個天縱之才恐怕要因此隕落了。”
......
可惜聲中更多的則是暗自竊喜。
如果坐實了明淵用邪物,明家還是劍魔宗都不會坐視不理。
但無論結果如何,對他們毫無益處。
就算是比武大會,明淵還是會出場。
以劍魔宗還是明家的勢力,疏通關系是非常容易。
不過,如果連福宗長老都壓制不住而殺了明雅,那就有好戲看了。
福宗那可是精的跟猴似的,他內心如何想,明面上都不會讓人看出一絲的破綻。
如果他連明淵都壓制不住,一旦有有任何后果,宗門還是明家第一個懷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