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這里好像沒有路了。”
毛參跟著石泉水進入坑內，里面有一條大約一人半高的通道。
大約前行了四五百步，突然就沒有了路。
石泉水從土壁上挖了點土，用手指輕輕碾碎。
“作為修士不要只相信眼睛看到。”
毛參完全沒看懂，也學著抓了些泥土碾碎后還放在鼻下聞了聞。
并沒有看出異常。
“前輩，晚輩愚鈍。”
石泉水扔掉手里的泥土，然后又抓了一些土放在手里。
這簡單的動作，毛參忽然看懂了，“前輩，怎么會這樣？”
土濕潤的，抓在手里片刻后就干透了，明顯不正常。
“你們只顧修煉，卻忘記去研修古書。”石泉水運轉靈力，宣泄于手掌上，片刻功夫，泥土又變得濕潤了。
毛參有些汗顏地低下頭，“晚輩們天資愚鈍，故而終日把心思放在修煉上。”
“天資愚鈍者的確要多花時間，但也不是說一日十二時辰都要修煉。”
石泉水拿出一本書遞了過去。
毛參先拜了拜，才接過書，“前輩，這書晚輩也可以看？”
書名叫《青樓雅談》，一看就不是正經書。
石泉水用手指用力點了點書籍。
“你呀連女人的手都沒碰過，自以為是正人君子？日后你若有心魔，必是和女人有關。此書你好好參悟，悟了就不枉我帶你來此。”
他注意到毛參剛才戰斗時總是有意護著師妹，但又有些畏首畏尾，一看就看出問題。
“晚輩......”
石泉水拍了下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道：“你這年紀對女人自然是心生好奇，越拒絕越是想念，日久之下，必然會入魔。明淵大抵是如此。”
聽到后半句，毛參立馬跪下，愧色道：“晚輩......晚輩的確喜歡師妹，可......”
“有些事情不是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一切只要順其自然就可。”
“是，前輩。”
毛參似有所悟地打開書籍。
里面并不是那些刺眼的文字或者圖片，而是一些天下的奇聞軼事。
當他抬頭時，石泉水卻不見了。
就在她茫然的時候，石泉水卻出現在他身后，“跟我走。”
“是。”毛參嚇了一跳，抓著書趕緊跟了過去。
石泉水沒入土壁內，他毫不猶豫跟了進去。
當他后腳剛鉆進去，后頸被一股很大的力量，直接將他拖了出去。
回頭一看，居然是石泉水，他徹底懵了。
“我跟你說過不要完全依賴眼睛看到的，你再往里走，就別想出來了。”
石泉水松開手后，就轉身走進側面的土壁內。
就在他跟過去時，肩膀上再次出現一只手。
毛參這下徹底慌了。
他不知道哪一個才是真的，更想不明白為何簡單的事情變得如此復雜。
“你現在知道我說不要過分相信眼睛，你現在該徹底明白了吧？”
石泉水的身體在他面前一點點的顯現出來。
“前輩，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毛參忽然想到剛才捏碎的土塊，立刻就明白了。
石泉水深吸了一口氣，意味深長道：“你趕緊回去吧，剩下的路以你的實力不夠，保護他們、保護百姓，這才是你能做到的。”
“是，前輩。”毛參這下終于明白他的實力到底如何。
一個小小的幻術就看不破，他才發現他的修煉根本就是一團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