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那張靈符小人出五百兩一張。”
“五百兩？”
石泉水不太清楚價格，但五百兩一張也不能說是低價。
畢竟靈符是一次性的，用完就沒用。
所以價格相對來說會低很多。
“公子若有大量，價格還可以商量。”
掌柜也是個老狐貍，分明在試探石泉水到底有多大能力。
真能煉制跟剛才品質差不多，價格恐怕會高很高。
他這點小心思豈能瞞過石泉水。
“這一張掌柜以為如何？”
石泉水又拿出一張比剛才略好的，品質大概是中品偏上，但和剛才的那一張威力差了二十倍以上。
哪怕同一人制作的靈符品質差不多，但價格和威力差幾十倍也是非常正常的。
若是眼拙的人未必能看出其中好壞。
他拿出這一張也是為了試探掌柜究竟如何。
掌柜看了一眼，立馬后退一大步深深一躬，“是小人有眼不識泰山，請公子恕罪。”
“得了，你們開門做生意，我也是要做生意。”
石泉水將靈符放在茶幾上，拿起茶杯喝了一大口。
“多謝公子，小人立刻請小姐過來。”
掌柜說完剛要轉身，石泉水立刻喊住了他。
“不必了，我來是想問問圣劍城主的情況。”
“公子若問這個，恐怕并非公子真要問的。”
掌柜轉身將門關上。
石泉水放下茶杯，眉頭一挑，“我實話告訴你，明家的要殺我，我想查查明家和圣劍城主是否有聯系。”
掌柜神色未變，上前道：“明家和城主的確有關系，不過僅限于互相利用。”
石泉水示意他坐下，然后拿了一塊糕點塞入嘴里，咬了一下立刻吐了出來。
“這糕怎么如此苦？”
“公子莫疑，此乃本城特產，名藥全糕，乃是明家所產。”
“明家？”石泉水看著手里的糕也不敢再吃。
以明家的心思，鬼知道糕內有沒有放了不應該放的東西。
掌柜緩緩坐下，從糕點中拿了一塊綠色的遞給了過來。
“這是百蘊齋的糕點，價格低了四成，味道卻好了許多，但銷售量不足明家的百分之一。”
石泉水接了過來塞進嘴里，剛咬下去，一股甘甜清涼的感覺便充滿了整個口腔。
“這糕的確不錯，若論價格，應該是剛才的五倍以上。”
“現在明家是城主的座上賓，誰敢跟明家作對。”
掌柜又拿起一塊糕點塞入嘴里抿了抿后就放在桌上。
石泉水看到他這個動作，有點明白了。
“明家的實力非常強，對不對？”
“他們再強也絕對不是天下第一強，別的不說，就拿這次比武來說，明家進入前五十都非常困難。”
石泉水將糕點捏在手里，慢慢嚼了起來，“靈符我有很多，有需要就來找我。”
說罷，他便站起身往外走。
掌柜跟不緊不慢地跟著，有個伙計突然冒了出來，被他一把拽到身后。
“不長眼的東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