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的確是明家鐵衛的腰牌,你從哪里得來的?”
婁事平看到令牌立刻意識到來人有重要線索,立刻將人領到小屋。
當然,茶水是不會有,甚至都不會讓對方有坐下的機會。
管沒受了那么多的白眼和嘲諷,婁掌柜的態度在他看來已經相當不錯。
“小人想給那位公子做個仆人。”
婁事平抬頭看了他一眼,冷哼道:“就你這樣給那位公子為奴?哼,不是我小瞧你,就算是本掌柜都不需要。”
“小人別的做不得,做些苦力還可以。”
婁事平知道他得不到滿意的答案是不會說的,但上面的人正在煉器絕對不允許有任何人打擾。
“你可清楚,那位公子如今被明家人追殺,你為奴豈不是自尋死路?”
管沒俯首拜了拜,然后弓著身子,“小人修為停滯不前,若沒有公子,小人也是死。”
婁事平端起茶杯吹散表面的茶葉,看似云淡風輕的,實際上內心早已泛起了波濤。
眼前的人絕對是聰明人,能打聽樓上的人是誰絕對是有心思。
“你若真有線索,本掌柜替你向公子求情,多少有點用,但若你說的沒用,本掌柜就廢了你一條腿。”
管沒賠笑道:“小人知道的事情若沒用,小人立刻斷了雙腿。”
然后把他知道的事情都一五一十說清楚。
“也是你命不該絕。”婁事平立刻拋給他一個乾坤袋,“查清楚后去找鐵三。”
“是。”管沒捧著乾坤袋立刻點頭,“小人認得鐵三。”
“去吧。”
婁事平翹起二郎腿,拿著茶杯品了一小口。
管冇說的的確有用,但有多大用處,還得看他到底能套出多少話。
人一走,他也不急著離開。
事情出現轉機,但在他看來還是不足以保證樓上的人安全。
猛藥還得下,就得看是誰去下。
與此同時,石泉水在屋內煉化諸多材料。
外面的時間過了沒多久,但里面已經過了幾日功夫。
這么長時間盯著,對他而言倒還能應付。
“主人,比想象中的還要順利,大概再有三天就可以了。”
前后不到十天,足足比預計的一個月縮短的了三分之二的時間。
“外面有人,好像不是閣內的人。”
上樓時他故意挑了最里面的意見。
從他開始煉化后,就察覺到外面有人。
金蛇立刻飄了出去,剛要鉆入墻就被一道無形的力量彈了回來。
它立刻覺察有人在外面布置了法陣,就趕緊回去稟告。
“看來是要殺主人的。”
石泉水現在是煉化關鍵時刻,此時放棄,所有材料都會付之一炬。
不抽手,外面的人肯定會進來對付他。
對方能悄無聲息的進來,必然有防身利器避開法陣、機關等一些潛在危險。
但煉化的地方是在雜貨鋪內,他只要時時照看,加之金蛇也在,至少不會只有兩條路可以走。
可也不能長時間的和對方纏斗。
“閣內沒有察覺,看來對方已經有十足的把握。”
“主人,實在不行可以搖鈴。”
“不行,一旦搖鈴,外面的人必然要殺人滅口。”
“難不成跳窗逃走?這樣一來不是羊入虎口?”
石泉水心念電轉,立刻朝窗戶方向打出一道神念。
神念是無形無質之物,穿透墻壁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此舉并不是向閣內求援。
轟——
神念剛飛出去,外面就發生了爆炸。
“主人居然想到利用咒術來驚動閣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