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都小姐不見了?什么時候發現的?是不是有人接走了?”
石泉水一回去就知道人不見了。
“公子不可能的,我們有六層看守,豐都小姐真離開了,一定有人能看到,除非從別的地方離開。”
石泉水去房間里檢查,窗戶房間都完好無損,“你們發現的時候窗戶有沒有打開?”
“應該都關閉。”
這里是七層,伙計沒有允許是不準上來,他們沒注意到窗戶有沒有打開過,這是很正常。
內外三間里似乎看起來很正常,沒有打斗的痕跡也沒有明顯的血跡。
石泉水還是在中廳的床榻角落里發現了一小塊玉佩的碎片。
從斷裂處看,明顯有人故意弄斷,傷口非常齊整,如果是摔裂的,端口不可能那么齊。
他感覺應該是劍婢故意留下的線索,就立刻在四周尋找起來,在內間的靠窗的角落里又發現了一粒。
石泉水立刻推開窗戶飛躍而下,穩穩落在對面的屋頂上。
碎片上還殘留著靈力,若是再晚回來一些,靈力就會徹底消失。
有了靈力的指引,他很快就找到了第三粒、第四粒......
“快滾開,這里是司空家的府邸。”
追蹤的目的地就是一個大別院。
門口有十幾個元嬰期的修士充當著看門人,光是這點修士就足以說明司空家的實力如何。
石泉水遠遠看著,哪怕過路的人稍微靠近大門,就會被驅趕。
他知道要進去只能靠智取,便去附近的藥材店裝作買藥。
“這位爺,本店藥材齊全。”伙計是很熱心。
石泉水卻沒有多大興趣,只是隨意的在柜臺前來回走動。
“你的藥材太差了,拿些好的藥材。”
“爺,本店有鎮店之寶,請內堂稍坐。”
這店并不大,生意自然不會太好。
石泉水跟著他進了內堂。
內堂躺著一個似是神智不清的人,“他怎么了?”
“小人也不知道,白天開門時他就躺在后門,掌柜看他可憐便抬了進來,請了大夫看,說是受了重傷,能不能醒來就很難說了。”
石泉水走到病人前查看,他的臉腫的像豬頭,似乎挨了很重的一掌。
試了試病人的鼻口,呼吸有點弱。
“他不是本城人?”
“不是,絕對不是本城人,本城人不會在手臂上刺上牡丹的圖案。”
伙計一邊說一邊撩起病人的左手袖子,大概在靠近肘部,果然有一個牡丹樣子的刺青。
牡丹周圍有一條黑色的刺青,看起來像是蛇。
“有沒有人見過這種刺青?”
“爺是懷疑他是某個家族的殺手?”
石泉水不敢肯定,但直覺告訴他此人或許是某個家族殺手。
“伙計,你去四周查查,只要有線索我不會虧待。”
“是,爺。”
伙計立刻下去安排。
“主人,他身上碎玉的靈氣。”
石泉水因為也察覺他身上有碎玉的靈氣,才會如此上心。
“伙計說是在早上發現的,可豐都小姐是剛才失蹤的,兩者如果有關系,那會是什么?”
關鍵是此人受傷的時間不對,如果是才發現,那或許可以推斷。
“主人,會不會是劍婢中的一人逃了出來,然后躲進此地,恰巧將碎玉丟在此人身上?”
還有一個問題,就是病人身上殘留的靈力和碎玉上的靈力,其稀薄程度竟然一樣。
如此詭異的事情實在讓人想不明白。
“你的推測也有可能,但真有一人逃出來,為何會躲進內堂?這藥店也不大,伙計不可能冒著危險得罪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