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蕭邪不知道的是,林峰一直在暗中關注他,因為前不久他終于發現了自家師姐的異樣,自家師姐老是夜不歸宿。
等到他發現是蕭邪把林清歌搞到手之后恨不得當即沖進去質問這對奸夫淫婦,可是轉念一想,自己好像也沒有什么資格,所以他便改換了方式,他決定要在師姐面前戳穿一下這個偽君子的形象。
至于師姐被蕭邪上了,他不在乎就當去練技術了,就算有了孩子,大不了他跟孩子姓,不得不說能把師姐舔到這個地步也算是真愛了,可惜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無所有。
咳,言歸正傳,蕭邪來到了一片別墅區,而林峰自然是被攔在外面無法進去的,蕭邪進去之后就走進了一棟別墅,別說真的也是一種簡約風,有著各種各樣的樂器,比如西方的,鋼琴,薩克斯,大小提琴,又比如炎夏的,古琴,古箏,簫,笛,塤……可以看出她對音樂是真正的熱愛。
蕭邪進來的時候,林傾月的保姆讓蕭邪先稍等一下,說自家小姐正在音樂室編曲,蕭邪也沒有讓人去通報,自己悄悄的走上去看了一下。
不得不說,人在自己喜愛的領域是會發光的,就比如林傾月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編曲時就是閃閃發光的。
不過蕭邪想給她一個驚喜,正當林傾月準備喝口水繼續的時候,一首柔和的曲子響了起來。
“潯陽江頭夜送客,楓葉荻花秋瑟瑟。”蕭邪拿起話筒開始唱歌,雖然對音樂不怎么上心,但是身為全才,無論是對于唱功,音感的把控還是,情緒調動能力,他都是頂尖的那一批。
蕭邪就是屬于那種要么不做,要么就做到他自己所能達到的最好。
林傾月聽著蕭邪的歌曲先是一驚,隨后便沉浸在了其中,同時還驚訝于蕭邪竟然對音樂也有所鉆研,而且唱的還不錯,正是她想要的音樂。
現代,古風,戲腔完美的結合在了一起,而且還很好聽,絲毫沒有違和的感覺,讓他覺得自己找到了知己。
“江州司馬青衫濕,青衫濕!”隨著蕭邪最后一句戲腔收回,一曲終了。
“林小姐,不知我這首自己做的曲子怎么樣?”蕭邪輕笑道。
“蕭總,這是你自己做的曲子?”
“當然,莫非林小姐還從其他地方聽過相同版本的《琵琶行》。”蕭邪輕笑道。
“啊,那倒不是,我只是有些驚訝,沒想到蕭總在音樂上也有如此造詣。”林傾月道。
“哎,哪有?我只是對于古風音樂比較感興趣,所以就自己做了幾首曲,當然我還有幾首,若是林小姐不介意的話,那我就一并獻丑。”蕭邪道。
“我怎會介意,我歡迎還來不及,也不瞞蕭總,我最近一段時間正鉆研怎樣將古風與戲腔融入到現代曲子之中,正在為此苦惱,不想蕭總卻為我提供了思路。”林傾月道。
“那我就繼續獻丑,再唱幾首?”
“求之不得。”林傾月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蕭邪也不再推諉,直接將祖星上特別有名的幾首古風曲子唱了出來,有文化,有內涵,古風與戲腔的結合,直接輕松拿捏了林傾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