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邪見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似乎對映寒的回答并不感到意外。
他隨即說道:“哦,原來是這樣啊,那或許是我多慮了吧。
對了,逸塵,我們去研究一下那盤庚太淵劍如何?”
逸塵聽后,點了點頭,回應道:“好啊,那我們走吧。”他并沒有察覺到蕭邪和映寒之間的微妙氣氛,只是單純地認為這只是一個普通的話題轉換。
而映寒在聽到逸塵的話后,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氣。她暗自慶幸自己的反應還算迅速,沒有讓蕭邪看出破綻。
接著,她微笑著對逸塵說道:“好的,你們去吧,這里就交給我了。”
待二人漸行漸遠之后,一直沉默不語的秦思顏突然笑瞇瞇的開口道:“剛才逸塵在的時候,有些話不好直說。
不過現在他已經離開了,我們也可以把話挑明了說。
沐姑娘,有些事情還是越早說清楚越好,以免日后因為一些事情而徹底瞞不住,到那時可就麻煩了。”
映寒聽了秦思顏的話,心中不由得一沉。她意識到,眼前的這些人恐怕已經知道了她的真實身份。
剛才沒有拆穿自己,只是因為逸塵在此他們不好明說。
咳咳,且說那一邊,蕭邪和逸塵正全神貫注地端詳著盤庚太淵劍,這把劍看似普通,實則暗藏玄機,兩人越看越覺得這其中大有文章,可又實在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畢竟這把劍可是歷經無數頂尖勢力多年研究,最終得出的結論卻是它不過是一把廢鐵罷了。
如此一來,要想推翻這個定論,談何容易?
“唉,我突然有點后悔啊,”逸塵苦笑著說道,“你說我這好不容易冒著九死一生的風險溜進去,最后卻只拿回這么一把廢鐵,這不是白忙活一場嘛!”
蕭邪聽了,也不禁附和道:“可不是嘛,還真是有點尷尬呢。”
然而,盡管兩人嘴上這么說著,手上的動作卻并未停歇,他們依舊在小心翼翼地摸索著盤庚太淵劍,似乎并不甘心就此放棄。
“算了,反正既然咱們解不開,那不如借點外力,我看那個秦林就不錯。”逸塵眸子微瞇,不知道在算計些什么呢?
“確實,愛你也不是沒一個好辦法,畢竟他那只黑龍真眼也確實不錯,身為主角,這把劍大概率可能就是給他準備的。
而且殺了他的獎勵祖龍煉體訣,我也很想要。”蕭邪說道。
不知不覺間,日落西山,漫天繁星掛上了天幕,夜晚來臨。
“好了,走吧,這就是看這個幾十天也看不出個所以然。”蕭邪伸了一個懶腰說道。
“好吧好吧,有這時間,我還是多想想怎么搶的黑龍真眼吧,除了那玩意兒這東西的傳承自然也就迎刃而解。”逸塵也是聽勸,同樣伸了一個懶腰也就不再觀察了盤庚太淵劍了。
畢竟這玩意兒對他們來說有很好,沒有也無傷大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