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這感覺很快消失，運用一會之后顧修就發現，那審辨官身上的光彩黯淡了一些，有點類似之前神通施展有所消耗一樣。
這意味著顧修不可能無限制的使用這種能力，無限制的看穿他們的招式。
但……
這也足夠了！
強者對戰，很多時候勝負就在一線之間，一招半招的差距，這能力只要運用得當，甚至可以立于不敗之地！
“這份力量，和之前鍛器神錄上面學到的東西有些類似，但卻又不完全相似。”顧修喃喃，有些驚訝。
之前他靠著青竹竿垂釣到了鍛器神錄，其中便有一種觀塵之法，可讓顧修用煉塵之術，將一些煉器材料的本源之力取走。
不過。
僅限于一些法寶和煉器材料而已。
但現在，他對這些“塵”的觀察，不再僅僅局限于煉器材料。
“顧小子，你這一次的收獲，很大啊。”碎星此刻說道：“你應該能夠猜到，你這一次獲得的能力，是什么了吧？”
顧修心中一動，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觀源的天賦？”
說這話的時候，顧修語氣都帶起了期待。
六道之中，煉器一道巧奪天工，煉丹一道逆亂陰陽，符箓一道主畫太虛，御獸一道通靈萬生，傀儡一道顛倒輪回。
而同樣作為六道之一的源術，卻是最為罕見，也是最為復雜深奧的。
倒不是說這一道比其他幾道更復雜。
而是說。
這一道，是最看天賦的，甚至這不是后天努力就能夠彌補就能夠學會的。
源術一道。
出生會了，那就一直都會，而若是出生不會，那縱使是實力逆天，也一樣無法學會。
因為源術，首要便是觀源。
有天賦者，自小便有觀源的本事，在引導之后立刻就能成為源術高人。而沒有天賦者，連源都看不見，自然也不可能在此道精通提升。
顧修此前也對源術一道極為眼饞，甚至還想過修行此道。
只是可惜。
他沒有這個天賦，無法做到觀源，雖說以顧修的閱歷見聞而言，哪怕沒有這觀源之術也無所謂，可心里多多少少還是難免有些遺憾。
可現在……
自己似乎。
擁有了這觀源之能？
“沒錯！”果然，就見碎星點頭：
“你這一次獲得的確實不算神通，但卻是一種天賦，一種觀源的天賦。”
“源術一道我了解的不多，但卻也知道，萬物有源，源術師之所以個個都戰力無雙，實力強大，是因為他們能夠通過觀源，探查敵人，跟能更加合理的利用萬源之力，從而讓自己對戰之時能做到更強一籌。”
這話讓顧修想到了石思靈。
她就是一名強大的源術師，甚至靠著硬生生的戰績，獲得了在至尊之下第一人的名號。
這名號很多人質疑，顧修也不確定她算不算真的至尊之下第一人。
但那一眼萬年之中。
石思靈確實展現出了當得起這個名號的戰力。
不過很快，顧修收回心思。
源術確實強大，他能直觀感覺到自己現在哪怕是不專門修行此道，也足夠在戰斗之中更加簡單的窺探出對手的動機。
不過……
他對這東西最大的期待，其實是另外一回事。
回頭。
顧修看向自己身后。
緊接著又抬頭朝著自己頭頂看去。
“怎么，你找福源？”碎星明顯看出了顧修的打算。
顧修點點頭：“怎么什么都看不到？”
他以為自己都有這觀源之能了，那應該能夠看到，很多人都說的自己身上的滔天福源，結果出乎預料，他根本看不到任何東西。
“福源雖然也算源，但若說源是幾位神秘的東西的話，那福源就是源術一道里面的天機一道，玄之又玄。”
“這東西除了少數幾種擁有特殊體質或者瞳術之人，大多數人根本看不到半點。”
“哪怕是厲害的源術師，也一樣可能什么都看不到。”
“而且……”
“就像天機一道之中的說法，卦不自卜，福源這一道，也同樣類似，哪怕你自己福源滔天，但沒人能真真正正看到自己身上的福源情況。”
這個解釋。
讓顧修有些遺憾。
不過也僅僅只是有些遺憾而已，他只是好奇而已，但實際上無論能不能看到，既然是修士，無論自身福源多寡，都得邁步向前。
看到，或者看不到，其實影響都不大。
不過……
自己能夠觀源，這其實不算多么特別，雖說源術師不多，但也并非沒有，自己不過能夠觀源了而已，那九道仙門現世做什么？
只是這些疑惑，顧修還沒想明白的時候，那邊的卻有人已經驚喜起來。
“火滅了，火滅了！”
顧修側頭。
果然就見，之前就已經似乎隨時都可能熄滅的神城烈火，此刻已經徹底熄滅。
而那邊在烈火之中盤膝閉目的墨塵。
此刻。
同樣睜開了眼睛。
烈火熄滅，神子收獲結束。
這也意味著。
這次的神朝遺址之行已經結束了。
是時候。
離開神城，回歸神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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