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殺不死我。”
“你每一次殺死我，都不過只是讓我多重生一次而已，我永遠都不可能被你殺死！”
這話，讓顧修皺了皺眉。
若是之前，他獲得的那份因果之力的手段還在，或許現在確實能有辦法破解。
但現在……
他之前獲得的因果眼早已經消失，他雖然能隱約看出江潯動用了因果之力，甚至似乎還是在很早之前的青玄就已經種下了種子。
但更多的。
似乎也沒什么好辦法。
倒是江潯已經深深看著顧修開口：
“我承認，我之前確實看走眼了，竟然一直把你當成一個普通的復原容器看待，如今死了一次，我突然明白了一個問題。”
“你騙了所有人。”
“你不是復原容器，你是早有準備，你是謀劃極深才對，我自以為的算計了你，恐怕一直都被你所算計！”
“否則，這一切必然不會如此，我必然不可能這么失敗！”
“你……”
“到底是誰！！！”
這一聲質問，帶著無邊疑惑，倒是讓顧修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看來你自己也不知道，你是誰。”
江潯捕捉到了他眸中的神采，卻突然獰笑了起來：“無妨，等我復活歸來，重新卷土重來的時候，自然能夠揭穿你身上的真相！”
顧修挑眉，緊接著猛然想到了什么：
“你在青玄那些人身上，做了手腳？”
“因果一道確實有類似的復生手段，可以靠著因果相連，讓因果鏈接之人犧牲自己，為你而死，借此讓你借尸還魂，重新復活！”
江潯說的這些，他并未在意，他更在意的，還是如何殺死江潯。
果然。
這話一出，江潯倒是沒有否認，反而大大方方的點頭：
“看來你是真的懂些東西的。”
“不錯。”
“我確實用了因果替生之術，被我種下因果種子之人，將被我因果糾纏，一旦我身死，可以瞬間讓被我種下因果種子的人得到感應。”
“他們可以選擇，以重創自身神魂為代價，為我何換來生機，復活我。”
“所以，那被你種下因果種子的，是青玄的人？”顧修挑眉，突然古怪問道。
“怎么，舍不得了，恨我了？”江潯得意一笑：
“也是啊。”
“那可是你最為重要的師尊，最為重要的師姐們啊，明明你為了他們可以付出一切，哪怕自縛進入危險重重的禁地都沒有任何猶豫。”
“可偏偏，她不光不念你的半點好，反而還因為我一個外人，處處針對，處處苛責與你。”
“甚至現在，還要犧牲自己，而復活我這個強敵。”
“嘖嘖嘖。”
“這對你來說，其實還挺殘酷吧？”
這一刻的江潯，明明甚至連活著都算不上，但卻依舊好似勝利者一般，看著顧修的目光都滿滿盡是得意。
只是……
對他的話，顧修卻只是面色古怪。
默默看著他。
這眼神，就像是看個傻子一樣，帶著幾分想笑又瘋狂憋笑，想要同情卻又無從同情的意思。
這讓江潯很是不爽，忍不住皺眉：
“你看我干什么？”
“難道你覺得，我的因果換生術不行嗎？”
“這換生術確實獨到，只是你靠著因果手段，留在這世間的最后一道影子，可能很快就要消弭了。”顧修搖頭說道。
“哼，天方異談。”江潯冷笑一聲：“你或許確實懂一些因果之術，但你肯定沒我懂。”
“這應該是實話。”
“因果之術，你確實比我懂一些。”
卻見顧修點點頭，緊接著話鋒一轉：
“但你青玄那幾位。”
“你似乎，一點都不懂。”
這話一出。
果然。
江潯面色猛然驟變，緊接著那留在原地的因果殘影，猛然黯淡幾分。
這是……
有人拒絕了為他換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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