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作用是什么？
沉思一陣，顧修沒有太多頭緒，只能把小碗收起，目光再次掃視了一眼這個空無一空的特殊空間，隨即拿出一壺酒，朝著身前灑落而下。
蒼溟圣域已經徹底消失了，再無任何痕跡留下，而那最后關頭幫了自己的蒼溟圣域之主，也和他的蒼溟圣域一起。
煙消云散。
從此世間再無蒼溟圣域的痕跡，甚至恐怕也鮮少再有人知曉，這世上曾有一個界域名喚滄溟。
一壺清酒盡數倒盡，顧修朝著虛空抱拳行了一禮。
緊接著不再猶豫。
轉頭，朝著不遠處那道蒼龍秘境出口大門而去，蒼溟圣域的消失，和弱小有關，顧修不希望自己所在的浩宇，將來也成為下一個蒼溟圣域。
沖出大門，顧修再次來到了那個入口處的宮殿。
回頭看去。
顧修發現，自己之前出來的那道宮殿大門，此刻伴隨著一道光暈擴散，眨眼之間變成了一道平平無奇的石壁，緊接著這座富麗堂皇大殿，也同樣開始變成了一個平平無奇的山洞。
顧修注意到。
就連角落中那座他親自為曾經那位無名前輩立起來的孤墳，在這一刻都變成了山洞之中的一塊普通石塊。
這位前輩曾經耗盡一生，卻不得其門而入。
而今他的孤墳和曾經的蒼龍秘境融為一體，也不知道算不算是為他了卻了最后的心愿。
“那條蛟龍，下次再見的時候，應當會化作真龍了吧？”正在此時，一道聲音突兀傳來。
顧修眼皮一跳，猛然轉頭朝著某個他明明沒有感知到任何人的方向看去，卻發現那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了一個坐在躺椅上拿著一本書卷的老者。
夫子！
他似乎一直在這里等待自己，但奇怪的是，他方才出來的時候，竟然好似下意識的忽略了這個方向一樣，若是對方不開口，顧修甚至會懷疑自己可能根本就不會注意到對方。
這份手段，令人驚駭。
“本來是云鹿在此等你的，但我思來想去，還是想要親自見你一面。”卻見夫子放下書卷，認真看了顧修一眼，隨即笑道：
“你這魂燈，倒是點的完美。”
“晚輩聽說太行書院出了大事，還以為夫子現在應該在書院料理，卻沒想到會在這里見到夫子。”顧修抱拳行禮。
“書院的瑣事太多，能偷得浮生半日閑也是極好。”夫子微微一笑，緊接著話鋒一轉：“看來，你已經知道了很多答案？”
“知道了一些，卻無法串聯。”
“但你還有疑惑？”
“是的。”
“你的疑惑是什么？”
“我想知道，夫子你這一次，是輸了，還是贏了？”顧修問。
卻見夫子搖頭：“你也是下棋的高手，應當明白，一兩處戰局的得失，很多時候，并不能代表這這盤棋的輸贏。”
“但這一場，你沒輸？”顧修問。
夫子想了想：“勉強算……平局吧。”
“接下來的戰場在哪？”顧修問。
“四大神獸蒼龍為首，白虎次之，若是由我來選，接下來的戰場，應當在白虎秘境。”
“我的弟子呢？”
“它正在朱雀秘境，經歷一場生死大劫，你去或不去，都無法改變什么，這場大劫，只能靠他自己。”
“若我現在要去朱雀秘境呢？”
“當然，一切都掌握在你手里。”
夫子似乎并不意外，反而拿出了三枚傳送玉簡遞到顧修手中：“你出來的雖然比我預期的要晚一些，但并不妨礙大局，接下來如何選擇，還是在你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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