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樓到三樓,大概是沒有電梯吧,盛晏庭是用走的姿勢下樓的。
感覺每下一層樓梯,都有無數雙眼睛望過來一般,羞得我窩在盛晏庭懷里遲遲不敢抬頭。
終于,喧鬧的dj聲越來越遠。
當室外的冷風重新吹在臉上的時候,聽到一聲,“盛、盛先生,您、您慢走。”
是夜店經理用蹩腳的中文說話,還貼心地幫忙敞開車門。
停在路旁的車子早已經不是先前的那輛賽車。
賽車不能上路。
早在離開賽車場地時,盛晏庭已經開回了本來的車子。
算他有點良心。
這一次,他是比較溫柔的把我放到副駕駛座上的。
這種時候必須不能自己扣安全帶啊。
我一句話也不說,就這樣咬著唇可憐兮兮的望著盛晏庭。
片刻后。
只見盛晏庭搭在車門上的大手,戳了我腦門一下,然后附身幫我扣安全帶的時候,一張嫣.紅薄唇近在咫尺。
嗯嗯,那什么,這種時候,貌似不親一下都對不起這樣曖昧的距離。
我舔了舔唇,“盛晏庭。”
急急的一聲呼喊,使是盛晏庭忙側頭看我。
就是現在。
現在就是最好偷襲的時候。
下一刻,卻是不等我趁機偷襲成功,盛晏庭兜里的手機突然響了。
第一遍,他沒接。
第二遍再響時,他才掏出手機,看到是一串陌生號碼,盛晏庭還是沒接。
“嗯?”
他挑了挑眉,在問我剛剛叫他做什么。
我忽然展顏一笑。
“好帥。”
“?”
“真的,你怎么這么帥,都長在了我的審美點上了。”我突來的花癡,居然惹得盛晏庭耳朵微紅。
哈哈哈。
說出去恐怕都是戰績吧。
竟然撩到拉斯維加斯的王害羞的地步。
于是,我更大膽的抬手雙手,忽然撫向他近在咫尺的臉龐,然后,吧唧。
低頭一吻后,一臉蕩漾的望著他。
“好喜歡呢。”
盛晏庭臉上的震驚程度,不亞于我那會說想做盛太太。
看向我的黑眸里全是疑惑。
仿佛想不明白,之前誓要一別兩寬、明明答應兩清的我,忽然之間這是怎么了似的。
我捂著嘴,坐在副駕駛上嬌笑不斷。
盛晏庭兜里的手機又響了。
他輕咳一聲,有些臉紅的直起身,繞過車頭,上了車之后,剛才的陌生號碼又一次打了過來。
這已經是第四次撥打了。
通話剛接聽,便傳來啊的一聲驚呼。
這一聲驚呼明顯是遭遇危險時,本能發出的驚恐害怕之聲。
一般人接到這樣的電話,都會頓一下。
盛晏庭也不例外。
接著,聽到聽筒那邊傳來霍蘇蘇斷斷續續的哭泣,“……求求你們,你們想要多少錢,我都給你們好不好?”
“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我已經為此付出代價了,蘇錦為什么還是不肯放過我?”
“我是病人,你們……啊,不要……不要碰我……”
在夾雜著男人的壞笑聲中,這通電話被突然掛斷。
他媽的,要不是我好好的坐在盛晏庭身旁,這種時候真的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霍蘇蘇的這通電話,先不說她是有意還是無意的。
單是字里行間都在表達著,是我找人故意為難她,企圖趁機欺負她,然后狠狠的非禮于她的。
好大的一張臉啊。
就她那副嬌弱身軀,瘦的跟什么似的,我他媽的閑得蛋疼,會找男人去欺負她非禮她?
真想收拾她,我會用如此卑劣又叫她看出來的手段嗎?
我冷笑一聲,坐在副駕駛座上沒動,一直保持著目視前方的姿勢,余光里其實在觀察盛晏庭接下來會有什么反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