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晏庭,你可是答應朝朝一會帶他打籃球的,你、你你……收斂點!”
我面紅耳赤的跳下去。
還好盛晏庭沒再堅持,我暗松了口氣,看來以后得老實著點,萬不得能再惹他,不然他這饑餓程度……
就有點嚇人了。
到了后院的籃球場地,我才知道帶蘇朝朝打籃球的,還有雷攸海。
望著在籃球場上,時不時開懷大笑的蘇朝朝,我心里暖洋洋的。
看來這次來拉斯維加斯之行是正確的。
瞧,彼時的蘇朝朝,在盛晏庭面前,哪里還有之前的噩夢連連。
甚至他都是一覺到天亮的。
不得不說,盛晏庭很會帶孩子,白天帶他各種運動出汗,到了晚上,又困又累,心情還得到紓解時,睡眠質量不好才怪。
還有最最重要的一點,因為盛晏庭的存在,蘇朝朝那份想保護而又害怕保護不好的害怕之心,算是正式放下。
沒了后顧之憂的孩子,自然很容易開朗陽光。
等親子鑒定做完,我要帶盛晏庭去見童女士和蘇老頭,要告訴他們,我和盛晏庭之間的種種誤會。
希望他們可以接納盛晏庭,也希望他們能祝福我們。
我托著腮,正在走神。
忽然對上盛晏庭投過來的視線。
四目相對。
他意味深長,我心里咯噔一下。
這這這……
這眼神我熟,分明是“晚上走著瞧”的隱意啊。
我、我有些害羞的移開視線。
還沒想到辦法逃避晚上,籃球場上,雷攸海已經把蘇朝朝帶走了。
啊啊
我那好大兒啊,真的是走的頭也不回。
甚至跟在雷攸海身旁,拽拽的說什么一會去cs基地的時候,一定要讓雷攸海閃瞎雙眼。
我扶額,就有點頭疼了。
該怎么說服盛晏庭要節制一些呢。
“楞著做什么,想不想過來試試投籃?”不知何時,盛晏庭走了過來。
他個子高高的站在我面前。
午后驕陽打在他的頭頂,使得他這個人越發高高在上。
那挺拔高大的身軀像天神一樣強悍。
一想到之前昏睡的一天一夜,我張嘴來了句,“不想試,那什么,我還有工作要忙。”
這話我沒有說謊。
來拉斯維加斯的這幾天,我都是通過郵件處理工作的。
怕盛晏庭不讓我走,我逃也似的離開后院。
大概是因為ss還有克羅爾公爵坐鎮,真正需要我處理的郵件并不多,我用了兩個小時便處理完了。
外面的天色也漸漸黑了下來。
明天就可以做親子鑒定了。
想到這里,我劃開手機,想聯系遠在西雅圖的蘇暮暮,盛晏庭又一次不知何時走了進來。
一把拿走我的手機,隨即將我抱起來。
那大步走向臥室的舉動,就是在告訴我,他也要嘗嘗之前蘇朝朝顯擺的那什么那什么。
他居然還沒有忘記。
我真是……
又羞又想笑。
“盛晏庭……”
“還要連名帶姓的叫我嗎?”他輕輕的吻了下來。
可是我該喊他什么呢。
都沒有結婚,總不能就喚老公吧。
貌似從前稱呼的小叔叔,已經不合適;盛總更見外,而且他也說過,不許像霍蘇蘇一樣喚他晏庭哥哥。
想來想去,我來了句,“小宴?”
哈哈哈。
這是姥姥和許旎對一個晚輩的稱呼。
果然,這個帶著戲弄的稱呼啊,聽得盛晏庭后牙槽一咬,“女人,我看你就是欠收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