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的不行。
“我要出去走走,你順便跟我講講,這幾天里,外面又發生啥事了。”
顧衡也順帶遛下鳥。
金鳥這一個月也不是一直都在花極宗的。
顧衡給它的命令是,趁著他在這里翻找古籍的時間里,它多去外頭逛逛,弄點新消息來,有什么事情都跟他講兩句,也好讓自己不太過沉迷書海。
金鳥昨天回來了,一回來就進鳥窩里待著,顧衡覺得它估計是飛累了,所以就沒為難它。
現在時機不錯。
“咳咳,外面其實沒啥新鮮事,也就是最魔樓讓三十個魔域都正在加緊備戰,看這情況,恐怕這兩三天內,就是出征的時候了。”
金鳥如實稟報。
它自打離開靜心園,跟著顧衡混以后,它重新聯系了很多以前的妖獸小弟,大家都是禽類,這飛來飛去的,想要探聽一些消息很簡單。
正巧顧衡要的就是這些。
“就這些嗎?”
顧衡蹙眉。
“就這些,再多的也是沒有了……”金鳥冷汗岑岑。
其實這段時間對它來說都算是數萬年未有的大巨變了,畢竟自己以前翱翔魔界天際時,找個地方一睡就是數十年上百年的,后來幫凝含煙守園子,那也是能埋頭大睡好幾百年。
畢竟凝含煙不常來。
時間這個概念對它來說是很模糊的。
結果最近發生的事情一樁大過一樁,而且都是發生的又快又急,它都險些沒跟上節奏。
就這,顧先生還嫌事情發生的太慢了。
他到底過著怎樣快節奏的生活啊?
這種人,不該都是一閉關,一冥想就過去百年千年的嘛??
“行吧,反正現在我唯一的向導就是你了,既然是向導,你就得把這個活給我干漂亮點,明白?”“明白!”
金鳥可不想知道,活干的不夠漂亮是啥下場。
它不想被烤。
“要開戰了,還是整個魔界都被動員起來……”
顧衡心想,或許花極宗也不能避免被拉著走上戰場。
那可是最魔樓下令的,魔帝之上的超級強者啊!
問題來了。
他現在怎么著都是花極宗的藏經閣長老,總不會他也要被拉去戰場上當炮灰吧?
自己的斤兩,顧衡很清楚。
在那種連魔皇,仙皇都大發神威的戰場上,他可不就一炮灰嘛?但既然金鳥都說還有一段時間,起碼還有個幾天,那這幾天對他來說就有點重要了。
或者說,自己也有可能不被征去打仗。
走一步看一步了只能是。
顧衡肩上站著只金鳥,出了藏經閣,一路來到了花極宗的花海。
這片花海很好看,也很有意境,雖然顧衡沒覺得有啥意境,但還是不缺乏女弟子,甚至連女長老都會來此打坐冥想。
“不過好看是真的好看……”
顧衡站在花海之中,嗅著花香,心情甚好。
他也看到了青蘿正在花海之中練種招式,手起手落都有大片花瓣飛舞,練得很好。
青蘿也看到了他,但似乎是有點拘謹還是怎么著的,青蘿沒過來打招呼。
顧衡也不好意思去干擾她練功。“你就是花極宗的藏經閣長老?”
不過顧衡站在花海里靜靜思考的時候,還是有人找他搭話了。
他轉過頭去。
發現搭話的,是一個紫袍男子。
花極宗就他一個男的,所以這個家伙是外來者。
“哼,倒是看不出你有啥實力,居然能當藏經閣長老,你該不會是給那花夜璃當面首了吧?”
紫袍男子上來就是零幀起手。
給顧衡雷得說不出話來。
好嘛。
這次倒是沒人問他跟凝含煙啥關系了。
直接開始造大謠,說他跟花夜璃花宗主有一腿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