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多多和寶多多笑著坦然接受謝草的這一禮,然后轉身而去。
謝草一人站在仙魔衛大門口,靜靜的看著兩人的身影從視野之中消失。
月光銀白卻寒冷,曹顯智的身影出現在仙魔衛大門口。
“是不是有些怨恨我把帶入這些事情?”
謝草收回目光,轉頭看向曹顯智,平靜的臉上也是露出些許嘲諷的笑容。
“你們這樣的人是不是總是這么的偽善?”
話說出口,謝草突然笑了起來。
“不!不應該這么說,應該說我們這樣的人是不是總這么偽善?”
曹顯智沒有回答謝草,而是靠在一旁的石柱上看著天空。
那往日深邃的目光此時此刻卻帶著些許的疲憊,這突如其來的疲憊,曹顯智都不知道是因為什么原因出現。
“如果當時我在斜陽算計你,或許你現在依舊會在斜陽,當著你的土霸王,當然有可能早就辭官去闖蕩江湖。
你們謝家雖然還是一個小縣城的世家,但日子也會過得平安喜樂,不會像現在一樣摻和到怎么多你一直都在躲避的事情。”
曹顯智說著,收回目光看向謝草。
“我知道你很累,但有些事情從踏出第一步的時候,就在沒有辦法回頭。”
謝草目光平靜的看著曹顯智,心中并沒有任何的怨恨。
“你我從來都只是利用與被利用的關系,其實你沒必要出來說這一番話。”
這一番話讓曹顯智明白,在謝草心里,他和謝草根本沒有任何情誼,有的只有算計和被算計的關系。
謝草從一開始就對自己并沒有任何的信任,只是他看著謝草的成長不由自主的漸漸把謝草看做可以培養的人而已。
苦笑一聲,曹顯智從謝草身上收回目光。
少了一絲情感干擾,曹顯智心中也清明許多,心中對謝草少了幾分歉意。
“你倒是看的清楚!”
謝草搖頭說道:“無所謂清楚不清楚,從我踏出斜陽城的那一刻,就已經想好做你們的刀子。”
“這一路走來,我的所作所為只不過是為了求活而已,只不過是你們越來越過分而已。”
曹顯智聽到這話,想要開口說什么,卻被謝草伸手制止。
“不要說什么讓我心存怨恨的話,我比你們任何人懂的利弊,也更加清楚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
我沒想過去建立一個強大的皇朝,也沒有想著去竊取任何人的地位。
我所做的只不過是想要看看這個世界武力最頂端到底是什么樣子,這也是為什么當初把謝家留在斜陽的目的。
后來,直到我在長安城經歷一些事情,我才發現把謝家留在斜陽并非是一個好的選擇。
我謝草所求的事情對謝家來說本身就是一場災難,所以借助你們的手把謝家帶到了長安城。
后面的事情就不用再說,你也都清楚,包裹秦皇的那些心思,但有些事情我始終不會去做,也不可能去做。”
謝草就像是把自己這段時間的一切做一個總結一樣,平靜而緩慢的訴說著告訴曹顯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