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城你這也太簡單,就這么輕輕松松把自己給了謝草,一點也沒有混元境強者的矜持。”
“你懂什么,萬事難買老娘愿意,要不是老娘那會沖動,現在指不定歉意那個賤蹄子。
在老娘我看來,那一次做的一點問題都沒有,反而讓老娘我很滿意。”
傾城很是得意的對著雪女說道,畢竟在她眼中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機會。
當時要不是她果斷出手,現在謝草身邊還不知道會環繞多少的鶯鶯燕燕。
現在多好,她一個人頂著肚子,不知道讓多少暗中覬覦謝草的貴女們望而卻步。
“這就是愛情嗎?”
謝草問著傾城,又好像是在問著自己。
“不知道,反正你孩子他娘我當時就是這么想的。
當然,其實還有一點小心思,那就是你身邊姑娘多的話,你這小子就會偷懶不進廚房。
你這臭小子先征服了我的胃,我自然要守護好我的私人小廚子。”
炸裂的話語從此刻有些炸裂的傾城口中說出,一旁的雪女不由自主的遠離傾城幾步。
剛才傾城這幾句話讓雪女感覺有一種面對瘋批的感覺,今天這要是謝草不能清醒過來,傾城絕對會把謝草打醒。
謝草仿佛就好像是沒有聽傾城的話一樣,依舊沉浸在對于愛情的想象之中。
“嗯!有點走火入魔了。”
清冷的聲音在院子里面響起,謝子衿的身影已然出現在傾城和雪女身旁。
謝子衿也不等傾城和雪女反應過來,就直接一巴掌拍在謝草的后腦勺。
謝草瞬間兩眼一黑,謝子衿順勢一把提起謝草往院子外面走去。
雪女走到謝草面前,胳膊肘碰了碰傾城的胳膊。
“你怎么不出手攔住?”
傾城反問道:“你怎么不出手攔住?”
“又不是我夫君,我就是一個保鏢,有什么資格攔人家?”
雪女強硬的說道,但眼神深處的些許膽怯,還是被傾城抓住了。
“你還知道你是個護衛啊?你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人被帶走?”
對于傾城的嘲諷,雪女呵呵道:“人家叫謝子衿,就憑人家姓謝。”
“是啊!人家叫謝子衿。”
說完這句話傾城很是無力的坐在凳子上拉起來,到底還是打不過啊!
“唉!原本想跟著你過來,怎么樣都比在雪域舒服,倒是現在一看,半斤八兩,甚至還不如待在雪域。”
“打不過就說打不過的事情,扯這么多做什么?”
傾城說完,從凳子上站起來,臉上依舊殘留著些許擔憂。
“好了不要多想,謝草是什么樣的人物?再說以謝子衿對待謝草的態度,想來是沒有多大問題。”
斗嘴歸斗嘴,朋友還是朋友,該寬慰的時候還是要寬慰對方。
傾城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最后一絲不滿。
“想來應該不會有多大的事情,畢竟有些事情以她的修為應該不屑于去做,也不會去做。”
雪女見傾城開始自我腦補,連忙點頭表示認同,要不然接下來她都不知道應該如何應付傾城。
這邊兩人情緒逐漸穩定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