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謝子妗不斷在有興趣的攤子上挑挑揀揀,雪女不斷的往外遞銀子和收東西,活脫脫的就像一個委屈的小丫鬟。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雪女心中對謝草和傾城的怨念也在不知不覺中濃郁幾分。
事情是這兩位惹得,現在要她來當這個苦力,而且還要讓她掏銀子。
悄無聲息之中,雪女心中打定主意,一定要讓謝草彌補自己。
日落月升謝子妗依舊沒有絲毫想要回去的意思。
雪女如同木偶一樣的跟在謝子妗的身后,她想要回去可不敢提意見啊!。
謝宅。
傾城已經療傷結束,而且這一次療傷讓她收獲不小。
謝草看著傾城睜開雙眼,連忙問道:“沒事吧?”
“一點事情都沒有了,而且收獲不小。”
傾城說著,伸手撫摸著自己的肚子。
對謝子妗出手的時候她憑借一腔愛意沒有多想,現在冷靜下來,心中還是有一股深深的后怕。
今日謝子妗是沒有動殺心,要是真的動殺心。
她傾城不怕死,但她怕自己的孩子因為她而死。
“今天是我沖動了。”
傾城抬頭看向謝草,很是委屈的說道。
謝草抓住傾城雙手,輕聲安撫道:“沒事,都已經過去了,她就是一個瘋子,我們不用理會她。”
一想當時的場景,謝草這一下午都在想著怎么讓謝子妗離開。
現階段,謝子妗待在斜陽,不管是從謝草自身的利益出發,還是對傾城等人的安危來看都不是一件好事情。
秦皇和夫子等人本就對謝草充滿忌憚,這種忌憚讓謝草不得已決定在這斜陽停留三年。
這謝子妗要是常駐下去,秦皇和夫子對謝草的忌憚只會越加深。
如此情況之下,謝草想要前往長安,重新插入到浩然天下推行的計劃只能無限期往后挪。
畢竟在浩然天下推行這件事情上,秦皇、夫子等人需要的是一個參謀,而非需要一個太上皇。
就算為了浩然天下推行,秦皇和夫子退讓,但贏天地呢?
贏天地可是立志成為無上帝王的人,這樣的人物怎么可能容忍浩然天下推行這件事情還有另一個掌控者。
帝王從來都是霸道且獨裁,更何況是一個要成為無上帝王的帝王。
“她好像在和你較勁。”
傾城看著面露思索之色的謝草低聲說道。
“較勁?”
謝草一下被傾城說蒙了,謝子妗這樣一個天下絕無第二的高手和他這樣一個合體境的人有什么可較勁的事情。
“嗯!就今天的事情,雖說是我關心則亂,但她也好像是故意而為之。”
傾城很是肯定的說道。
女人的第六感很敏感,今天傾城很清楚的感覺到謝子妗這么做好像是為了謝草好。
原本傾城還覺得這個感覺有些好笑,但療傷之后得到的好處讓傾城又一次覺得謝子妗今天的所作所為就是為謝草好。
謝草此時也有一些迷茫。
他不會偏聽偏信,但今天的事情和傾城的話卻給他截然相反的結果。
傾城和謝子妗交手的那一個,謝草一度有種謝子妗在心中還是把他謝草當做曾經那個他的錯覺。
“先不想她了,反正她想做什么事情,就像她說的一樣,天下沒人能夠攔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