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無忌!
心中念叨著這個名字,謝草眼神深處凝聚著濃濃殺意。
現在也就是不清楚蘇無忌的去處,要是知道對方在何處,謝草此刻絕對會找上門殺掉對方。
“你很想殺他,但這很難。有兩個詞說的就是這些氣運之子,逢兇化吉,氣運無雙。”
謝子妗平靜的話語就像是一根刺扎在謝草心上。
謝草很不想承認謝子妗的話,但這就是現實,赤裸裸擺在他面前的現實。
從他選擇對蘇家動手,到現在,他找過好幾個機會去殺蘇無忌,結果都是被對方化解。
若非他提出浩然天下這個大殺器,這一路走來的局面或許就不是他一直壓著蘇無忌。
腦海中思索著和蘇無忌糾纏的過往,許久之后謝草這才回神。
蘇無忌還是要殺!
謝草更是打算在下一次必須殺掉蘇無忌。
抬眼朝著謝子妗看去,謝草開口問道:“異數有沒有可能戰勝氣運之子?”
天地運轉自有規則。
這片天地,天地意志就是天地運轉規則的制定者。
現在謝草所認識的人中,也就謝子妗可以抗衡天地意志。
毫無疑問,謝草想要殺掉蘇無忌,那就必須得到謝子妗的支持。
謝子妗眼中露出一絲驚訝之色。
謝草的聰慧著實有些超出她的預料,她只是說了一句話,謝草就能看到最關鍵的一點,而且立馬就能找上自己。
單從這一點上看,謝草的眼界很高!
一個人成就的高度本質上和眼界有著極為密切的關系。
能夠看的多高,也就說明上限的越高,即便不能達到最高處,那也代表著有資格可能達到最高處。
謝草現在能夠看到這種高度,至少說明最高的上限有可能和天地意志對弈。
謝子妗喝著茶,笑著說道:“你倒是看的夠高。”
聽著謝子妗的評價,謝草幽幽一嘆。
“沒辦法,一直以來我都沒有把蘇無忌當做對手,夫子同樣也不認為蘇無忌是我的對手。
可即便如此,我很難殺掉蘇無忌,夫子也從未對蘇無忌出手。
同在一艘船上,夫子這般作為,在我看來不是夫子不愿意對蘇無忌出手,而是他很清楚他也殺不掉蘇無忌。
夫子都做不到的事情,我思來想去,好像也就你有可能做到。”
謝草說出自己的猜想,而且還是毫無保留的說出自己的猜想。
想要讓謝子妗抗住天地意志,那就必須足夠坦誠,不然自己連坦誠都做不到,人家謝子妗憑什么和自己合作。
“你倒是坦誠,只不過這對我來說有什么好處?”
謝子妗放下手中茶杯,笑吟吟的看著謝草。
她在這天地之間本就是天地意志都無可奈何的存在,這些年和天地意志也算是相安無事。
誅殺蘇無忌這件事情,對她而言根本沒有任何的好處。
相比之下,她好事摻和這件事情,對她反而會有不小的壞處。
如此情況之下,謝子妗很好奇謝草為什么要找上她,又憑什么覺得自己會幫他殺掉蘇無忌。
謝草看著謝子妗戲謔的目光,腦海中思緒翻飛。
眼下的局面確實如同謝子妗所言一樣,誅殺蘇無忌對謝子妗沒有絲毫的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