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草伸手拿開桌上的酒壺和酒杯,重新拿出一個酒杯和一壺酒放在桌上。
雖說他不怕天地意志坐過的椅子,但他怕天地意志喝過的酒。
俗話說小心無大錯,小心駛得萬年船。
不管天地意志是沖著謝子妗而來,還是沖著他而來。
謝草此時此刻心中對天地意志都充滿著地處和戒備。
謝子妗見謝草這般作為,眼中多出幾分贊許。
“剛來你對天地意志的感觀不是太好,對他這般小心戒備。”
“用一個父親去殺他的兒子,你能說他不知的我戒備嗎?”
謝草淡淡反問道。
從謝元景的事情開始,謝草對天地意志可沒有多少好感。
或許在天地意志那里,利用謝元景能夠達到他想要的所有目的,是最簡單的辦法,可謝草的三觀接受不了這種做事辦法。
“你永遠也修煉不了無情道。”
謝草手朝著酒壺伸過去,百合仙子卻先一步拿起酒壺給謝草倒一杯酒。
端起酒杯喝著,謝草搖頭回道:“我從未想過修煉無情道,也不喜歡無情道。”
“以天地為棋盤者,無一人不是絕對理智者,他們這群人雖有欲望,但本質也無情。
你在這諸公棋局之中成為下棋人,竟然不無情,說實話你再次一次讓我有些驚訝。”
謝子妗說著,包廂門再次關閉,剛才謝子妗和天地意志化身見面的場景憑空出現在謝草的面前。
很快謝草就看完這上面的內容,迷惑的目光看向謝子妗。
這種事情,謝子妗根本沒有必要告訴他,而且謝草也不認為自己可以插手到謝子妗與天地意志的斗爭之中。
“很好奇我為什么會讓你看這些?”
謝草點點頭回道:“有些好奇,但又不敢讓自己好奇。”
“何解?”
“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我什么情況我自己很清楚,你和天地意志的事情我無法參與,也沒有膽子參與。
現在的我只想安安穩穩的過幾年小日子,然后到該做事情的時候在出去做事情。”
謝草很是明白的給謝子妗做出解釋。
謝子妗和天地意志的事情太過大,要知道這里面前面發生的事情是這件事情,打死謝草都不會過來。
現在這諸公情況謝草只感覺自己就是自找的。
“話倒是說的沒錯,但有些事情不是你決定什么就是什么。”
謝草抬眼看向謝子妗。
謝子妗這話讓他感覺有些不對,總感覺好像是有什么大事要發生一樣。
這種惴惴不安的感覺讓謝草此時此刻有一種想要逃離這里的感覺。
“不要說,我不想聽,也沒興趣聽,我這就離開。”
謝草一邊說著,一邊起身雙腿已經朝著包廂門移動。
很快謝草就發現,他身影依舊在自己剛剛坐過的椅子旁,他的小碎步并沒有讓他遠離座位。
“怎么還能強留人啊?”
伸手扶著椅子扶手,謝草很是無語的看向謝子妗。
謝子妗笑著回道。
“有時候就是這樣,越討厭麻煩的人,麻煩就會找上來。
其實我也是一個很討厭麻煩的人,只可惜現在麻煩找上了我,所以我想把麻煩轉嫁給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