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緩緩地舉起手中那顆散發著黑色詭異的魔胎,對著桑般若冷聲說著:“哼,你當真要試試么?”
話音未落,妺女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之色,緊接著大聲喊著:“就讓我這寶貝魔胎好好地吸收一下你身上的能量吧,正好可以吸取你身上的戾氣,滋養我的孩兒,哈哈哈哈……”
伴隨著一陣張狂而又刺耳的笑聲,妺女將手中的魔胎朝著桑般若用力擲出。
魔胎仿佛精準目標,想要趴在桑般若的身上。
結果,桑般若當即身形一閃。
直接偏開了。
魔胎趴落空了。
又重新回到了妺女的手里:“你怎么躲了,有本事你不要躲啊!”
桑般若冷笑:“我又不傻,為什么要白白讓你吸取什么戾氣?”
“聽起來就是一個很無聊的東西!”
妺女氣極:“你……”
“哼,你可不要小看我的魔胎寶貝,它的力量,可不是誰都能比的!!”
冥白上仙看到這一幕,身形閃了上來,桑般若轉頭看向一旁的冥白上仙,眼神冷漠地說著:“我早就說過,這件事不需要你來插手,更別想跟我爭搶!”
冥白上仙聽后,目光緊緊盯著桑般若,冷笑著:“你不過是區區一個凡人而已,又怎能與擁有魔胎之力的妺女相抗衡?難道你就不怕白白送掉性命嗎?”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對桑般若實力的質疑以及深深的擔憂。
桑般若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冰冷而又決絕的笑容,仿佛這世間再沒有什么能夠觸動她那顆早已破碎的心。
只見她咬牙切齒地說道:“哼,我這條命,我早就不在乎了!”
她那充滿仇恨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妺女,口中再次怒吼著:“我如今唯一的心愿就是讓妺女去死!只有她的鮮血才能洗刷我心中的憤恨和痛苦!!”
一想起師父被妺女殘忍殺害時的慘狀,一想起整個道觀血洗的慘狀,以及那些一同修煉,情同手足的師兄弟們如今深陷囹圄的困境,桑般若的眼眸瞬間變得猩紅,里面燃燒著熊熊怒火與無盡的恨意。
此時的她已然失去了理智,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念頭,殺了妺女!
于是,她毫不猶豫地如同一頭兇猛的野獸一般,直直地朝著妺女猛撲過去。
一旁的冥白上仙見狀大驚失色,他毫不猶豫地沖上前去,張開雙臂,直接擋在了桑般若的面前,滿臉焦急地吼道:“不行,你絕對不能去!你這樣做無異于送死!!”
面對冥白上仙的阻攔,桑般若卻絲毫不為所動,小臉布滿寒霜,冷聲道:“我的事情不需要你來插手!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撓我!”
話音未落,只見她身形一閃,直接朝著妺女疾馳而去。
眨眼間,桑般若便已沖到了妺女身前,她嘴角泛起一抹冷笑,緊接著毫不猶豫地伸出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著妺女魔胎狠狠抓去。
剎那間,一股強大的力量從她手中噴涌而出,直逼妺女手里的魔胎。
就在桑般若抓住魔胎的那一刻。
令人震驚的一幕發生了。
只見她全身猛然迸射出耀眼奪目的光芒,那光芒猶如烈日當空,璀璨奪目。
與此同時,她原本實體化的身軀竟開始逐漸變得透明起來,仿佛隨時都會消散于無形之中。
而被桑般若緊緊握住的魔胎也在這一刻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脅,它拼命掙扎著想要掙脫束縛,但桑般若的手就如同鐵鉗一般牢牢將其鎖住。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那原本還散發著強大魔力波動,體型巨大無比的魔胎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急劇縮小起來。